例如开拓推理小说新领域「医疗悬疑」的罗宾·库克(Robin Cook)的《昏睡》(Coma),以及因《侏罗纪公园》(新雨出版,Jurassic Park)成为当红小说家的麦克·克莱顿(Michael Crichton),年轻时为了赚取学费而写的《死亡手术室》(远流出版,A Case of Need)。至于旁边放的果然还是克莱顿的作品《天外病菌》(轻舟出版,The Andromeda Strain),这部恐怖的科幻推理小说彷佛预言了之后震撼全世界的新冠疫情。
科幻小说大师海莱因同时也是时空旅行小说名家,作品包括《夏之门》、《行尸走肉》(All You Zombies)与《用他的鞋带》(By His Bootstraps)。包括电影《回到未来》(Back to the Future),这类科幻作品和本格推理小说就结局解开一切伏笔而带来快感这一点来说,简直是相去无几。
「所以更应该从以前的推理小说来汲取线索。听好了,推理小说从以前就有一人扮演两角的故事,有时被害人本身正是凶手,有时则是目击者正是凶手。就连法国的推理小说家塞巴斯廷·贾毕索(Sebastien Japrisot)的古典推理小说《灰姑娘的陷阱》(Piège pour Cendrillon),当时书腰上的文案是『我是侦探,是证人,是受害人,更是犯人。我是所有角色,我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