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想交往的女孩第一名，身边发现的小余第二卷 4

    就这样，到了第一学期的最后一天。

    随着我们班主任-冈岛华莉舞老师「希望大家能度过一个安全、阴暗，像泥水一样浑沌不堪的夏天，我来给大家施个咒语，呀哈啊啊啊啊啊啊——！」一点也不好笑的玩笑，第一学期结束了，我们迎来了暑假。

    像清爽的风一样的解放感，吹过教室——。

    大家都是，满脸笑容。

    听说最近交到新女友的不良少年井上一边照着镜子一边不停地整理着刘海，ALL4的室田老是向不同的女生搭讪却一直被拒绝，勇星则被女生们包围着在认真地回答着什么——大家的情绪都与平时不同，高涨了起来。

    当然，我也很期待——。

    但也略有不安。

    因为我从小学五年级到中学三年级一直都在打篮球，所以对我来说暑假就等于社团活动。每天流着汗水刻苦的练习，夏天结束后体重掉三公斤也是习以为常。

    从今年开始，就不会了。

    除开小孩子的时候，还是第一次经历没有社团活动的暑假。

    说不定会感到无聊，心里有着这样奢侈的不安。

    「茂木同学，暑假有什么计划吗」

    突然被问道。

    回过头去，是戴着黑框眼镜威风凛凛的秋山。还是老样子，隐身性能真高。我和小余是天生没什么存在感，但他像是故意消除着自己的气息。说不定是个忍者吧。

    「啊—，没什么特别的。忍……秋山同学你呢？」

    「我？暑期补习，还有就是去祖母家吧」

    「这样啊。不错呢」

    暑期补习。虽然我也有想过要不要去，但要花钱，别说是志愿的大学了连文理科都还没定，犹豫再三就错过了报名时间。

    「祖母家，是在哪？」

    「圣多美和普林西比」

    「……这是在哪？」

    「南边」

    秋山轻轻地指了指太阳的方向。好，好帅……。我要是女生的话说不定就迷上了。但，还是不知道到底在哪里。

    秋山离开后，突然注意到小余不在位子上。

    话说她好像有说「今天有事」。

    像是家里有事，也就没有多问。虽然感觉和她的关系已经变得很好了，但感觉这块还是不能多问。能够住在那种超豪华高层公寓，看起来也不像是普通家庭。在小余自己主动告诉我之前，我决定不去问她。

    昨天，就在问小余暑假有什么打算的时候，

    『啊，暑假我很空』

    『……对不起，重说一遍。暑假我「也」很空』

    向我这么道歉道。

    哪怕到了夏天也还是如此消极。

    和这样的她，打算在暑假也一起在家「练习」。

    不过，虽说是练习，但感觉也就只是单纯在玩而已，即便如此我也不在意。和小余一起玩，我一点也不讨厌，倒不如说很「开心」。这样想的话，嗯，果然还是很期待暑假呢。

    但是。

    唯一遗憾的是，没有机会看到吴羽的「呀啊-」了。

    实际上在我找暑期补习班的时候，也曾想过「要是能和吴羽去同一家补习班就好了」就去搜了一下，发现那家补习班的水平，高到连进东京大学、京都大学的医学部就像家常便饭一样令人震惊。这次的期末考试，也是毫无压力的学年第一。那个长相，那个性格，而且学习还那么好，受到了上天太多的恩赐。

    说到那个吴羽，现在则被众多朋友所围着。有她在的地方就一定会有人聚集着，立刻就能发现她。感觉像是这个班级的「首都」。

    她每天的行程都被玩耍和学习填得满满的。

    之前说还有地区活动要参加——。

    今天要和班里的同学去卡拉OK，明天和中学的朋友去购物，后天和补习班的朋友办学习会，大后天是地区活动——就像这样，感觉一辈子的行程都已经定好了。

    ……好像没法和她搭话。

    想和她说一声「第一学期辛苦了」。

    决定还是之后发LINE好了，我静静地离开了教室。要不去趟书店，买本之前小余说想要看的漫画回家吧。

    就在这么想着走在走廊上的时候，从身后传来了啪嗒啪嗒的跑步声。

    「等一下，福助君！」

    惊讶地回头看去，吴羽喘着大气。

    「太好了，赶上了！」

    「怎，怎么了？突然之间」

    吓了一跳。

    完全没想到吴羽会追上来。

    「那个。这么突然不好意思，今天接下来有空吗？」

    「嗯，嗯，有空」

    心跳加速，舌头打结。

    「真的？太好了，接下来能陪我一下吗？」

    哈啊，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陪我。

    当然我也是知道这不是「交往」的意思。但是「最想交往的女孩第一名」所说出口的这个词的破坏力，就像是被重物狠狠地击穿了我的心。

    吴羽喘着可爱的气息，她那期待着回答的「呀呀-嗯嗯-」的眼神，不知为何让我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总之就是超级可爱，可爱到不行！

    「可，可以啊。如果不介意是我的话」

    强行压抑住心脏像是要从喉咙跳出来的冲动，好歹点了点头。

    「谢谢！那，现在就马上去车站吧？一起！」

    吴羽抓起我的手臂开始往前走。亚麻色的头发触碰着我手臂，忍不住想感谢神明，让我刚好能在夏天里穿着短袖。好近。距离好近。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虽然知道她比较有那方面的倾向，即使这样这也太近了。作为证明，聚集在走廊上的男生女生们都在看着。特别是男生，张着大嘴又或者血红着双眼怒视着。

    ——为什么路人福，和结爱在一起！

    像是听到了这样的心声。

    但更想问的人是我啊！

    ◆

    坐上电车去到的是，离我们学校最近的车站-馆川站相邻的一站。

    「今天是要参加之前说的『馆川夏日祭』的会议」

    「这，这样啊」

    在白天空荡荡的电车里，和吴羽相邻而坐。稍微一动感觉就能触碰到她那从裙子中窥见的雪白膝盖，让我不禁挺直了背脊。

    「本来要一起去的另一个委员，突然来不了了」

    「这，这样啊」

    「自从决定要从宫之森选出两个人出席之后，我就一直很着急！从今天早上开始就在找能来的人，一直找不到……所以，就决定拜托福助君了。对不起啊」

    「这，这样啊」

    像是化身为了只会说“这样啊”的妖怪。

    仔细一想，这不就是两人单独外出吗。

    和憧憬的女生。

    单独两人。

    当然，这是课外活动的一环，没有任何色气的成分。虽说如此——电车中坐在一起的情形，耳边传来的吴羽的可爱声音，总是让我紧张不已。

    话虽如此，但也不能一直扮演妖怪。

    大胆地抛出话题试试看。成为人类吧。

    「会，会议，具体要谈什么？」

    「今天的议题是有关浴衣竞赛」

    「啊啊，好像很有名呢」

    馆川夏日祭中最盛大的活动，就是「浴衣美男美女竞赛」。因为曾经的冠军当上了偶像和演员而一举成名，规模大到连市外的参加者们都来参加。

    「我也很喜欢！每年都会去看，办得非常华丽盛大。去年是女子篮球部的前辈获得了亚军，还用奖金请大家去吃了Sweets Paradise」（注：一家甜点自助餐厅）

    「真是个好前辈呢」

    「嗯！最喜欢她了！」

    很好，总算能够对上话了。

    换做四月份的我，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说话吧。焦急万分，手足无措，直到下电车为止一直都保持无言。

    这也算是和小余「练习」的结果吧。

    「不过，今年形式会有所改变。你看，最近有很多地方也取消选美大赛了吧？」

    我点了点头。记得之前有看到过有名大学的选美大赛中止的新闻。

    「但是真是遗憾呢。明明是个历史悠久的比赛」

    「嗯——但是，今天这样说不定也不错。也为了小余」

    「？为了小余？」

    突然提到了她的名字吓了一跳。小余和选美大赛。从来没有连起来想过。哪怕劝她参加估计绝对会被拒绝的吧。

    吴羽微微一笑，食指放在嘴唇上「保密-」。呜哇啊啊，好可爱。太神圣了。好像疾病都能治好了。感觉再过不久连癌症都能治愈了。

    下了电车通过检票口，走进距离三分钟的杂居楼。

    以「馆川夏日祭实行委员会」的名义租用了会议室，走进宽敞的房间，里面挤满了大人和学生，大约有三十个人。怎么说呢，感觉有点杂乱的氛围。有撸起袖子决定大干一场的充满「祭典-祭典-」氛围的人，也有推着眼镜「商业机会！」看起来很装的人。是地方商公会的大人们。

    「福助君，这这边吧」

    来到了穿着制服的高中生们所坐在的区域。

    一看到吴羽大家都满脸兴奋，友好地过来搭话。吴羽在别的学校里人际关系都这么好，真是太厉害了。

    这之中，当然也有男生。

    看了看一旁的我，满脸惊讶的表情。

    一定，是对吴羽有好感吧。

    虽然还有很多他校的女生，吴羽果然还是特别的引人注目。像是有一盏聚光灯照耀在她周围，格外闪耀，散发着特别的气息。

    感觉可以从学校第一的美少女，上升成为地区第一的美少女了。

    ……吴羽她自己，不参加浴衣竞赛吗？

    要是参加一定会获胜。遥遥领先。毫无疑问。

    ◆

    下午两点，会议开始了。

    主持会议的是车站前商业设施的经营课长，诚然一副精英白领的感觉。黑框眼镜很配他。要是秋山能顺利成长起来的话，感觉一定也会变成这样的大人。

    大号秋山氏整理了来自学生和住民的意见，商公会的三位大叔「不错呢，不错呢」笑眯眯地点着头，会议顺利地进行着。

    当议题谈到之前所说的「浴衣美男美女竞赛」的时候，大叔们变得更加笑容满面了。像是并排摆着的三尊惠比寿神像。（注：惠比寿神，掌管商业繁荣的神明）

    「今年刚好又是第十年这个节点，想要吸引更多人参加呢」

    「是呢。毕竟是我们这祭典的看点啊」

    「杂志和网络新闻的采访申请，现在就已经来了很多了」

    好像要搓手一样，身体向前倾。

    一定，是因为能赚大钱吧。

    秋山氏说道。

    「就如之前所说，今年的浴衣竞赛，决定取消之前备受争议的选美大赛形式，想要改用节日的形式。名称也改为浴衣节」

    原来如此。浴衣节。

    选美大赛中止的原因是「反容貌歧视」，基于不再通过外貌来评判和排名。姐姐好像也有发过牢骚。「作为时尚杂志的编辑，在商业上反而有点难办了呢」。但是，时代的浪潮是无法抗拒的。

    「具体内容是要规划出一块『浴衣区域』，让身穿浴衣的人聚集到那里。曙桥小学的操场就作为此次的会场」

    商公会的大叔举起了手。

    「审查要怎么做？类似冠军之类的都不选了？」

    「是的。毕竟不是竞赛是节日。所以不会审查」

    「这样的话，热度不会下降吗」

    大叔们都吵着说“是啊”。祭典的热度下降客人减少的话，收益也会降低。

    「是的，确实也会有这方面的影响——」

    就在秋山氏扶了扶眼镜的时候，吴羽用力举起手喊道「我有话要说！」

    沐浴在大人们的视线下，也能如此堂堂地起立发言。

    「不通过外表，而是通过人数来竞争怎么样？」

    「人数？」

    「是的。以学校啊公司之类的组织为单位报名，以穿浴衣的人数来竞争。比如因为我是宫之森高中的，所以我会去通知宫之森的学生。穿上浴衣聚起来，人数多的队伍夺冠！」

    「不错呢，这个想法」

    刚才的大叔立刻回复道。用人数来竞争的话，就能吸引到更多的客人了。

    吴羽继续红着脸说道。

    「这样的话，我觉得祭典就能变得更加华丽热闹。团队全员都穿上浴衣也有一体感，因为是参加者大家都要穿浴衣为前提——比如，因为害羞而不敢穿浴衣，提不起兴致的人，对于他们也减少了压力」

    ……啊。

    原来如此。

    迟钝的我终于也理解了。

    之前说的为了小余，原来是这样啊。

    秋山氏再次拿起麦克风。

    「同意宫之森高中的意见的人，请举手」

    一下子手都举了起来。我当然也举手了。没有任何一人不举手的。

    吴羽不安地环顾着会议室，看到全员都举起了手，「哈啊」松了一口气，可爱地将手放在了胸口。坐在旁边的我，清楚地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和放松。

    「那么，今年的浴衣节就决定用这种方式举行了。请各学校，各团体的大家，尽可能多地呼吁大家穿着浴衣参加」

    四处响起了鼓掌声。

    有赞成的掌声，也有对吴羽称赞的掌声。

    吴羽一边露着害羞的笑容一边用力地拍着手。

    她的视线转向旁边，和我点对上了——。

    ——太好了。

    水润的嘴唇像是在如此说着。

    我心跳加速，感觉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啊啊……。

    真是太耀眼了。

    就像是盛夏骄阳一般的女生。

    ◆

    会议结束后，回家的路上。

    「啊—，太紧张了～！」

    咖啡店中，吴羽抱着杯子说道。

    我们来到了车站前的咖啡店喝着茶。和憧憬的女生一起喝茶。一直梦想着的事居然这么轻松就实现了。真的太幸福了，毫无现实感。

    「刚才真厉害啊，吴羽同学。在那么多大人的面前，敢于直述自己的意见」

    「才没有！可是出了超多手汗的哦？」

    「但完全看不出来啊」

    我由衷地说。要是换成我，面对那么多人的目光，恐怕会紧张害怕，舌头都会打结了吧。

    「不过我觉得，取消浴衣竞赛还是有点可惜呢。毕竟一直都很期待。但是，按照之前的形式的话，完全就是外表漂亮的人的独角戏了」

    「选美大赛不就是这样的吗？」

    「如果是普通的选美大赛确实是。但是，那样的话『浴衣』这两个字不就没有意义了？」

    「啊啊——」

    理解吴羽想要说的了。

    「和浴衣无关，不就只是在选出美男美女吗」

    吴羽开心地拍了拍手。

    「能马上理解我想说的！真的好开心！」

    「是因为吴羽你解释得很好懂啊」

    实在是过于害羞，我移开了目光。

    ……真的好温柔。

    以外表这个条件的话，她明明就是最有利的。

    即使对方持有与自己不同的意见，也能设身处地地去理解对方。

    「但是，接下来才麻烦呢。作为提出意见的人，必须得让许多许多的人来参加呢」

    「吴羽同学你去号召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至少我们班一定会有很多人参加吧。别的班级也早已沐浴在吴羽的光辉之下了。可预见的不仅是男生，女生也会有很多。我们学校，不会很轻松就取胜了吧。

    这事先放一边，

    「接下来，要是能说服小余的话就好了啊」

    「是的！」

    吴羽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次的主意，也有想要让小余参加的原因。『节日』的话，就只是穿着浴衣参加而已，比起竞赛来说压力更小吧？」

    我也大大地点了点头。

    穿着浴衣的小余，参加夏日祭。

    学校的大家看到她的反应，很容易就能想象得到。

    「夏日祭上，看到和教室里不一样的小余，我觉得大家一定都会注意到的。她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孩子。不阴暗，也不土，其实是个很可爱的女生」

    聊得太兴奋了，突然回过了神。

    「……不是，那个，对不起。我是不是有点让人恶心了」

    吴羽摇了摇头。

    「能够如此为我的好友说话，真的很开心。谢谢福助君」

    「那个，我一直有话憋着」

    「是之前的『福助参拜』吧？」

    「嗯。不想再让任何人说那样过分的话了」

    自然而然的握紧了拳头。

    「福助君你——」

    吴羽像是看着远方，眯起了眼睛。

    「是那种如果朋友被嘲笑，就会像自己被嘲笑一样生气的人呢」

    「吴羽同学，不也是吗？」

    「嗯……」

    她垂下了长长的睫毛。

    「我啊，其实也有许多懦弱的地方。不擅长和人竞争。不像福助君那样，能直接面对面地把话说出来」

    「没有这种事吧」

    之前有听小余说过。吴羽和想要排挤小余的朋友们极力争辩。

    因为是小时候的时候，本人说不定已经忘记了。

    吴羽轻轻摇了摇头，驱散了阴郁的表情。

    「那，下次，一起去买浴衣吧！」

    「诶？」

    「浴衣的话，小余大概没有。啊，我想去看看新的泳衣！」

    「泳，泳衣！」

    话题向着出乎意料的方向发展，一下子就发出了怪声。吴羽微微一笑，向店员招手说「麻烦给我一杯冷水-」。……啊啊，好温柔。我好丢脸。

    「不，不错呢。购物啊。勇星他……不，那家伙有社团活动啊。那么三人一起？」

    「嗯！不行吗？」

    怎么可能不行。不可能，不可能。

    「啊，但先别和小余提节日的事为好」

    「是呢。她一定会盖着被子说『不不不不不行的』。就当是普通的三人购物去邀请她吧！」

    「哈哈，是呢」

    哪怕不是这样，想把小余拉出去逛街就已经很难了。

    「那么，明天我先试着问问她看。吴羽你之后要是能帮忙推一把的就更好了」

    「了解！」

    吴羽可爱地敬了个礼，然后不知为何有点羡慕地说。

    「你们两个人，果然是有经常在联系吧？」

    「啊，嗯。算是吧……」

    经常在我家玩这种事，我说不出口。小余估计也没有提过这件事，让我开口说的话还是有点顾虑。说实话也不想要破坏「秘密的同盟关系」。

    「真好啊，小余」

    「……」

    「希望你也能多找找我啊—」

    她可爱地嘟着小嘴，用肉桂棒搅拌着拿铁。

    不知该作何回复，我慌慌张张地转移了话题。

    「但是，没有了浴衣竞赛有点遗憾呢。吴羽同学要是上场的话一定就夺冠了吧」

    「是吗？……哼哼」

    吴羽喝了一口拿铁，露出了调皮地笑容。

    「如果我参加竞赛的话，福助君，你会给我投票吗？」

    「当，当然」

    「真的？哪怕有很漂亮的女演员和偶像？」

    「肯定的。肯定」

    哪怕不看其他的出场者，我也敢肯定。

    我不相信还有人能比吴羽可爱。

    哪怕有，据我所知，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一人。

    「但是啊，有一个——」

    吴羽说道。

    「比我大一岁的前辈中，有一个非常漂亮的人。或许会输给她吧。之前和你说过吧？」

    「啊啊，女子篮球部的前辈？」

    说是在去年的浴衣竞赛中获得了亚军。

    「那个前辈也升学进了宫之森，现在是男子篮球部的经理」

    「自己不打吗？」

    「嗯。完全就是『只负责围观』。在女子篮球部的时候也是经理。休息日的时候，明明没有人拜托，她却拿着摄像机去他校侦查」

    原来如此。篮球不只是当球员这么简单啊。

    吴羽有点尴尬地说道。

    「其实那个前辈问过我好多次。能不能把福助君拉到社团来」

    「把我？……啊啊」

    话说，球技大会之后勇星也说过。「前辈让我问问你，要不要一起练习」。勇星说的前辈，应该就是吴羽说的那个超级漂亮的前辈吧。

    「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再打篮球了」

    也是啊，吴羽点了点头。

    「我也和她们这么说了，但却还是不甘心的样子。到了第二学期，说不定直接会到教室来找你了」

    「诶，至于吗？」

    「虽然也不是坏人，那个……一谈到篮球的事，就变得看不清周围来。稍微有点怪」

    再怎么怪也不至于做到那地步吧？

    要是勇星这种有实际战绩的人倒也还好，但感觉实在是没有理由邀请三年间一直在加热板凳只有163厘米的我。

    ……又或者是。

    这可能是一种想要抓住救命稻草的心情吧。

    即使是微不足道的战力，她说不定也在拼尽全力地去集结。

    总之，可能就是这么认真吧。

    …………。

    「不过，只是参观的话」

    「真的？」

    「哪怕到了第二学期，那个前辈也没有忘记我的话」

    「嗯！谢谢」

    就这样，和吴羽的对话结束了。

    那时候，我觉得我和她都抱着比较轻率的心态。

    完全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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