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计划第二卷 infinity 第七章

    为了提高我的男性荷尔蒙，我决定在街上与女性交谈。

    出了车站检票口的我，用手机看了看维基百科上涩谷的词条。

    “涩谷是著名的年轻人的城市，西武百货商店、涩谷PARCO和109百货等知名的购物中心林立，还有各种专卖店和特色餐厅。……。”

    我关闭了手机浏览器。

    说到底，文字信息只是噪音，会分散你对 "此时此刻"这一点的注意力。我不需要百货公司的信息，因为我带的钱只够回家的交通费。

    我抬起头，用清澈的目光注视着此刻街道上发生的现实。

    在八公雕像的车站前，在举世闻名的涩谷全向十字路口，各种各样的人像波浪一样来来往往。可以说是人山人海的现实写照。

    …………."

    这种多样性远远超出了我大脑的处理能力，让我头晕目眩。

    我不禁怀念起之前单一的昭和时代。

    那时，在我父母所在的小镇上，唯一会说外语的人是来自夏威夷的迈克尔医生。那时我认识的世界比现在简单得多。

    “那是的世界远没有现在这么多的约束。甚至可以在飞机上抽烟。”

    但现在不是怀旧的时候。我必须集中精力做好我的自由沟通工作。我闭上眼睛，在喧闹中用手结下智拳印。

    \> 佛教中大日如来的手印。大日如来（Mahavairocana），在汉译中，又有摩诃毗卢遮那、毗卢遮那、遍一切处、光明遍照等名号，是密教最根本的本尊。

    > 参考：[读书笔记3，智拳印，最上菩提印，禅定印。 - 知乎 ([zhihu.com](http://zhihu.com/

    http://zhihu.com/))]([喜马拉雅小烧烤：读书笔记3，智拳印，最上菩提印，禅定印。](http://zhuanlan.zhihu.com/p/481323423

    http://zhuanlan.zhihu.com/p/481323423))

    就在那时。

    “这么说来，自由沟通工作到底是什么？”

    丽给我发了这么一条信息。在八公像前，被外国游客的挤成一团的情况下，我用手机回复了丽。

    “让我来说明一下。自由沟通工作是一种让人的内心得到成长的工作，也就是在与他人自由交流的尝试过程中发展自我。”

    “换句话说，就是搭讪吧。这么说来，泷本先生也是有着野蛮欲望的男性。不过没关系。也不需要对此感到羞耻。”-

    不是这样的！　自由沟通工作是在完全遵守法律的情况下帮助人类成长的锻炼！　与搭讪不同的是，不会纠缠任何人，而且还有一条铁律，只和看起来完全自由休闲的人交谈！-

    很多不知名的搭讪教程书上写的都是-真正的搭讪从你被忽视的时候开始-、-惹怒女人未尝不是好事-、-适当的需要身体接触-之类的话。

    然而，在我所倡导的自由沟通工作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如果你从目标对象那里接收了哪怕是一瞬间的愤怒情绪，你就应该立刻离开她。

    In the real world，let me have a try.

    在八公像前，我结下了 "智拳印"，聚精会神，并走近了一位在我面前缓慢行走、显得百无聊赖的女士。

    “那个，打扰了。”

    那个女人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眼，不自在地皱了皱眉头，然后走开了-

    …………-

    我一脸郁闷地离开涩谷，回到自己的公寓，盖上被子上床睡觉了——

    一周后，我才从这次的沉重感中恢复过来。

    那天写完书法后，我披上了从煤炉购买的二手羽绒服-

    好了，……，是时候再一次出去做一些自由交流的工作了。

    坐在沙发上的丽从老式的 iMac 键盘上抬起头来看着我。

    “还是算了吧。你又会马上跑回来睡觉的。”

    “不，相反，这次我更有免疫力了。”

    “泷本桑，你的声音在发抖哦。”

    虽然因为受到别人冰冷视线的刺激而迅速回到了床上，但在自由沟通工作中，被别人忽视或得到别人发出的负面态度和话语是一开始就必须考虑到的-

    ……，成年男士越是在社会上有地位，就越是看重自己的面子和外貌。这种时刻防御的态度会腐蚀自己的心。放下防备，到街上去，从你的壳里破茧而出才是正确的！-

    “泷本桑，从最开始，你就没有任何地位和自尊需要守护。因为本来就是没有的东西。”

    “烦死了！总之，我决定今天要去涩谷找很多女人聊天！我要彻底改变我的人生！”等等，等等！泷本桑！“

    我不顾丽的阻拦，离开公寓向涩谷进发——

    一周以来第一次来到涩谷，我再次尝试与一位有魅力的女士交谈。

    OK。

    目标确认。

    我决定要和那个看起来很闲散的女人说话。

    当我在车站前徘徊时，我用野兽捕食的目光投向了那个女人。

    “…………"

    但我怎么也无法让自己的身体听话。

    我现在需要与我毫不相干，没有任何联系的女性搭话。我的身心都在憎恨我如此反常的行为。

    看来，上次自由沟通工作留下的伤疤还没有愈合。

    即便如此，如果我现在不行动的话，就不会有任何结果。”快动起来！　我今天一定要和一百个女人搭话！"

    我用手拍打着自己颤抖的大腿。

    就在这时。

    丽向我的手机发送了如下短信内容——

    丽的锦囊第七部分。

    《重视你的直觉》

    泷本先生，你在涩谷搭讪的工作顺利吗？

    既然是泷本先生的话，现在肯定已经被自己定下的不可能完成的目标束缚住了吧。

    自我意识过剩到无法动弹，只有时间在白白流逝，不是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请忘掉你给自己设定的目标，跟着你的直觉走！

    人不是机器。

    无论是世界还是你自己，都不是按照你头脑中的计划来运转的。

    放轻松，活得轻松自在一点，不好吗？

    放松心情，放空大脑，试着去做你当前想到的任何事情。

    这样做的话，你一定会进入一个很好的状态！——

    如果听从直觉的指引，就会有好事发生。

    我不太相信丽的话。

    但当我试图和那个女人说话时，我的身体却无法动弹。这是事实。

    我知道，如果我什么都不做，我就会保持石化状态，整个晚上都无法动弹-

    没办法。反正还没吃晚饭，也已经饿了，就去吃点东西吧。在外面也偶尔写写小说吧"。

    我走进附近的一家咖啡馆，买了一个最便宜的面包，坐在靠窗的长排桌子前，用免费的自来水配合着当晚餐。

    然后从包里拿出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这时，坐在我旁边的一位女士看着我。

    她身着商务工作西装，看上去就像在丸之内的大楼之中阔步的白领女性。

    > 东京都著名商业办公区域。参考：[丸之内 -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wikipedia.org](http://link.zhihu.com/?target=http%3A//wikipedia.org/

    http://link.zhihu.com/?target=http%3A//wikipedia.org/))]([http://zh.wikipedia.org/wiki/丸之内](http://link.zhihu.com/?target=http%3A//zh.wikipedia.org/wiki/%E4%B8%B8%E4%B9%8B%E5%85%A7

    http://link.zhihu.com/?target=http%3A//zh.wikipedia.org/wiki/%E4%B8%B8%E4%B9%8B%E5%85%A7))

    “那个 …….”

    “嗯？"”不好意思，能借你的充电器用一下吗？“”好的，请便。“

    我把我珍贵的 Anker 快速充电器和数据线递给了这位穿着商务套装的女士。

    她给没电的手机充了电，重新启动，用Line发送了几条信息，然后对我微笑。

    谢谢你的帮助。今天不巧忘带充电器了。”原来如此。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继续充一下电呢？“

    接受了我的提议之后，这位穿着商务套装的女士继续给手机充电。

    同时，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类似闹钟的东西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

    …………-

    我也从包里拿出 MacBook Air，试着写一篇小说。

    但我无法集中精力-

    唔……-

    我早早地放弃了写作，把注意力转向了坐在我旁边的这位女士。

    她正在一心一意地敲击键盘。

    她为什么能够如此专注？

    难道秘密就藏在她工作前放在桌子上像闹钟的小玩意儿？”这叫定时器"。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停止敲击键盘，把它递给我-

    这是一种定时器，常用来帮助患有多动症的儿童学习，但对成年人的工作也很有帮助，因为它能让人很容易地看到还剩多少时间可以用来工作，从而提高注意力-

    我明白了。“

    顺便说一句，我使用这个计时器的方法叫做 "番茄工作法（Pomodoro Technique）"。”我听说过 …… 这是一种工作方法，每工作 25 分钟，就休息 5 分钟。“

    > [番茄工作法 -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http://zh.wikipedia.org/wiki/番茄工作法](http://link.zhihu.com/?target=http%3A//zh.wikipedia.org/wiki/%E7%95%AA%E8%8C%84%E5%B7%A5%E4%BD%9C%E6%B3%95

    http://link.zhihu.com/?target=http%3A//zh.wikipedia.org/wiki/%E7%95%AA%E8%8C%84%E5%B7%A5%E4%BD%9C%E6%B3%95))”就是这样。你想和我一起试试吗？“

    我点点头，她又把计时器放在柜台上，调到 25 分钟，然后开始迅速地敲键盘。

    伴随着计时器沙沙的声音，以不输于这位女士的速度在键盘上输入，我发现自己正在高速地把小说文本输入编辑器。” 看，其实才刚到25分钟吧？“

    “简直不敢相信。25 分钟才刚过去了。…… 这真是个神奇的方法。”

    “送给你吧”

    “唉？”

    明天要去英国出差，我想减少携带的行李，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它送给你做纪念。

    “真的可以吗？"

    她看了看 Apple Watch，从椅子上起身，把包背在肩上。”得走了，接下来还有一个讨论会。谢谢你的充电器。”

    我接过计时器，感受着周围弥漫着的淡淡的香水味，目送她离开。

    ****

    当我离开咖啡馆，摆弄着计时器时，有人向我走来。

    “打扰一下，我想问你点事……”

    我抬起头，看到一位金发碧眼的美女站在我面前。

    “是什么事呢？”

    “你认得这栋楼吗？"

    她把手机上的地图指给我看-

    啊…… 应该是这个方向。我看看。”

    我看着手机的导航路线-

    那边。我给你带路吧。“

    我把定时器放进口袋，试着带领这位金发碧眼的美女去目的地的大楼。

    在涉谷走了几分钟后，我看了看她的身边，发现一个应该是小学低年级的小男孩躲在她身后。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边走边说：“这是我儿子。”我们要一起去参加社长的晚宴。

    “我明白了。……，你来日本很久了吗？”

    “大约两年而已。”

    “来自哪里呢？”

    她说出了最近在新闻中经常听到的北方国家的名字，显得有些尴尬。

    我小心翼翼地避免话题扯到政治上，顺便谈起她的国家使用的文字。

    “俄语字母不是很难读吗？　尤其是书面形式，看起来就像涂鸦一样。”

    “不，不算难。日本汉字更难。汉字太多了。”-

    嗯。那是肯定的。我也在练习书法，但有些字确实很难。“

    “他也在学校练习书法呢。”

    在妈妈的催促下，金发碧眼的男孩抬起头看着我。

    在垃圾遍地的狭窄小巷里，这个像天使一样可爱的男孩正用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我。

    男孩的美让我望而生畏，我无意中问了一个大人经常会问孩子的问题：-你在学校喜欢写什么字呢？“

    “友达。”-

    这个词不错。友达。”

    当我在嘴里重复这个词时，目的地的大楼出现在我面前。

    男孩向我挥手告别。

    我也挥了挥手，然后回到了车站。

    我在人行横道附近的长椅上坐下-

    哈…… 朋友吗？我一个人到底在干什么呢。”

    无意间，这样的自言自语从嘴里漏了出来。

    街道越来越暗，风吹着也有点寒冷。

    我准备回家了。

    我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这时，有人的抽泣声从不远处回荡过来。

    “唔……唔。”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位年轻的日本女性就坐在我旁边的长椅上，她的肩膀在颤抖，泪水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我在想，也许她是不是卷入了什么可怕的事件之中。

    嘛，这不关我的事。

    “…………"

    我没有理会旁边传来的哭声，而是刷新了一下我的推特时间轴。

    但啜泣声仍在回荡。呜咽声不但没有停止，反而越听越悲伤。

    我仍然试图忽略她的啜泣声，但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电击文库小说《不吉波普不笑》中的一句话：”你们这些人难道看到别人哭泣时也什么都没想吗？“-

    …………-”我很惊讶。这就是文明社会吗！-

    没办法。

    我开始和哭泣的女人搭话-

    那个……——

    呜呜呜呜“——

    你没事吧？”

    “啊啊啊！"

    当我跟她说话时，她似乎有什么东西崩溃了。她的哭声变得更大了。

    街上的人们都看着我。

    就好像是我把她弄哭了一样。

    我必须尽快止住她的眼泪。

    我寻找她流泪的原因。”有什么地方疼吗？肚子疼吗？”-

    唔唔！"

    她摇摇头，抽泣声更大了-

    如果不疼，是不是意味着……，发生了什么伤心的事情？“-

    "呜呜！”

    她点点头，抽泣着说。

    “难道你遭受了什么犯罪行为？”

    根据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许必须带她去警察了。

    但值得庆幸的是，她摇了摇头-

    唔唔……。

    显然，她并没有和犯罪扯上关系。

    那么无论如何，如果我能安抚她的情绪，止住她的眼泪，任务就完成了。

    “…………"

    我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情愿，我便用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渐渐地，她的抽泣声变小了。

    最后，我带着仍在低声哭泣的她来到附近的一家甜甜圈店。

    我给她买了一个糖衣甜甜圈和一杯热饮，她终于完美地停止了哭泣。

    我钱包里的钱只剩下回家的路费了，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她终于开始用类似人类的语言与我交流。

    我总结了从她那里听到的内容。

    “你的意思是说，当你在 …… 聚会上迟到时，你的学长和朋友们否定了你的一切？　所以你才哭成那样？”

    “他们说：-你总是迟到，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从根部就烂完了。’呜呜，明明不是这样的！”

    原来她在为一些远比我想象的更不重要的事情哭泣。

    “朋友很重要。但前提是真正的朋友。”

    我送她到车站，安抚着又开始哭泣的她，推着她进了检票口。

    “哈……，这个世界上真是有各种各样的人。”

    叹了口气，我又回到长椅上坐下。

    我想要休息一下，然后回家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计时器，把刻度调到五分钟。

    这时，一个穿着 Cosplay 风格服装的女孩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外表可爱时髦的女孩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人流涌动的十字路口，散发出一种百无聊赖的气息-

    …………-

    口袋里的计时器发出了电子声。

    五分钟了，我身边的女孩一直在看着人流和灯火通明的全向十字路口，没有玩手机。

    我再次用计时器定了五分钟。

    但我身旁的女孩依然百无聊赖地坐在长椅上，只是偶尔摆动一下悬空的双腿。

    计时器在我的口袋里发出了电子声，似乎在提示我采取什么行动-

    …………-

    难道你对一个看起来百无聊赖的少女没有任何想法吗？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文明社会吗！-

    就连《不吉波普》中这样一句并不存在的台词也在我脑海中闪烁。

    被这些幻听的话鼓动着，我发现自己向身边的人搭话了。

    “那个，嗯……-

    这时，那个睁大眼睛看着我的女人用日语说了几句话。

    “我听不懂日语。我听不懂！”

    我赶紧把日语换成英语问道。”你会说英语吗？“

    “英语…… 那我能说一点。”

    “你来自哪里？”

    她回答了一个东亚国家的名字。

    “哦，我喜欢你们国家的食物。我去那里出过差。”

    “我更喜欢日本。我讨厌我的国家。”

    她紧紧地握住拳头，放在白色裙子的大腿上，凝视着涩谷流动的人群和灯光。

    “你喜欢日本的什么？”——

    有很多优点呢。”

    “比如？”

    “世界上人均寿命最长的国家。氛围也很好。我的国家，我不太适应。"

    我担心谈话会偏向政治方向，于是决定谈我想谈的话题。

    “日本人的寿命确实很长。另外，我也想进一步延长自己的寿命，实现长生不老。”

    女孩笑了。

    “live forever。一首老歌。你喜欢吗？”

    “那个，如果你能长生不老的话，你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但还有很多可以学习的东西”

    “我想去旅行。所以我一直在学英语。虽然只是一个人自学。这是我第一次和别人说英语。”

    由于我的英语也算不上多好，我也不知道对话的意思是否完全是这样。

    但是，在这样一个城市里，我能够与不同年龄、性别和国籍的人交谈，这似乎并不是一个奇迹。

    这太神奇了。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这么多不同的人在城市里走来走去，彼此接触，分开，再接触。

    我想永远活下去。

    我想和更多的人交谈。

    和像你这样的人，一次又一次地交谈。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是永远。

    “…………"

    就在我用蹩脚的英语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说起了现在住的酒店。

    她说，刚拿到了半年的打工钱出来旅游，住的酒店很干净，从窗户看出去的夜景似乎像光粒一样闪闪发光。

    我随口说了一句。

    我也想看看那样的景色-

    dame！不行"

    女孩用手势强烈拒绝了。

    我说错什么了吗？

    想了一会儿，我明白了自己脱离常识的地方。

    “对不起。想看你一个人住的房间，这确实有点奇怪。”-

    …………-

    来自异国的女孩松开了握在修长大腿上的拳头。

    尴尬之余，我决定讨论我擅长的话题。

    “你看动漫吗？”

    “动漫？　我知道很多。”

    “不，我知道的比你多。我可是专家。”

    “我在学校学的可是动画研究。八十年代的作品中，我喜欢《GALL FORCE》（银河女战士）。如果是九十年代的话，我喜欢《兽兵卫忍风帖》。你知道吗？”当然知道。《GALL FORCE》是SF动画。《兽兵卫忍风帖》是关于忍者的动画。对不对？

    “你看过吗？”

    “…没看过。确实，你比我更了解动漫。"

    我认输后，女孩好像很得意似的，开始快速流利地讲述日本动漫史的脉络。

    她频频使用晦涩难懂的英语单词，让我听得有些跟不上。

    我打断了她的话。

    “动画比起空谈，还是观看体验更重要吧？”

    “你想看吗？　和我一起？”

    “好啊。但是……。

    我看了看 Apple Watch。

    “快到末班车时间了。”

    “末班车？”

    “如果错过了，我就回不了公寓了。所以我必须尽快出发了。……”

    “和你一起在你的酒店看 Netflix 吧"这句话几乎就卡在我的喉咙里。

    为了遵守社会常识和法律，我强行压下了这句话，从长椅上站起来，一步步离开了她。

    “祝你日本之行愉快。”

    “…… bye-bye。”

    她向我挥手示意了一会儿，就把目光移开了。

    我向车站走去。

    我正要穿过闸门的时候。

    那一瞬间，我停下脚步，转身跑回刚刚离开的长椅，迎着涌入的人潮。

    当我穿过人群到达原处时，长凳上已经没有人坐了。

    “…………"

    我环顾四周，寻找刚才和我交流的那个人，但在夜晚的城市里，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找到了。

    这个世界是丰富多彩的，一个小小的行动就能带来超出自己想象的益处。

    即使是这样，我也做不到经常这样做。

    那些可爱的时尚女孩、金发碧眼的母亲和孩子、穿着商务套装的女人早已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几乎再也不可能出现了。

    也许我还是适合在公寓里练习书法。……

    恋爱对于我来说还太早了，今天一天的自由交流工作让我明白了这一点。

    甚至，也许与他人建立稳固的交流方式这一点本身就对我来说太早了。

    "…………"

    是的。

    明明和任何人相遇都是缘分，而我却把所有机会都舍弃掉了。我应该从这个城市消失。越快越好。

    "…………"

    我再次回到车站，把 Suica 放在检票口。

    就在 "嘟嘟 "声响起的同时，有人从后面叫住了我——

    "嗯？是泷本先生吧！"

    “诶？"

    我转过头去，一个穿着运动服、年龄和大学生差不多的女人站在那里。

    “我是青山！　你还记得我吗？"

    “是哪个青山呢？”

    “我们不是一起工作过的吗？”

    我的脑海里隐约闪现出一个女人在某个仓库里教我如何给电线分类的情景。

    “啊，是那个青山先生吧？非常感谢。”

    我像个生意人一样客套的点了点头，试图通过检票口。

    “等一下。”

    有人拽着我的衣服下摆，不让我通过检票口。

    “自从我们在仓库见面后，我一直想对泷本先生说点什么。”

    “我必须赶末班车。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又看了看 Apple Watch。千万不能错过末班车，因为一旦错过，就真的没有足够的钱回家了。

    “那天，我从仓库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泷本先生对我说的话。关于成为超人的方法，我觉得自己闪烁出了一些好点子了。”

    “嗯，真的已经是末班车了。”-

    可是无论我怎么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我想再见你一面，听听你怎么说，于是我在名册里查到了你的名字。泷本先生，我想成为超人"-

    对不起，真的请放开！-

    我想甩开青山的手。但是她的力量确实太大了-

    啊……，末班车…….”

    “没关系。我家就在车站的步行范围以内。”

    青山拉着我彻底走出了检票口，在深夜的街道上往道玄坂走去——

    译注：

    提一嘴

    这一话确实非常神奇，但又在情理之中。

    关于cosplay女孩的国家，现有的信息确实太少了。不过既然是泷本工作去过的国家，那么最有可能的是台湾和韩国。

    最出乎意料的是结尾。如果不清楚道玄坂是什么地方的话，欢迎看看我最近翻译的《匿名的她们》（于exhent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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