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大师又介绍了这类形式的名作——爱伦坡(Edger Allan Poe)的‘玛丽·罗杰命案(The Mystery of Marie Roget)’、奥西兹(Baroness Orczy)的‘角落的老人(The Old Man in the Corner)’系列,以及都筑大师本人声称沿用了其系列设定的叶飞(James Yaffe)‘妈妈探案(My Mother,the Detective)’系列等代表性安乐椅侦探小说;在该文中,最打动我的便是以下部分。
“长篇小说中,以英国作家铁伊(Josephine Tey)的‘时间的女儿(The Daughter of Time)’最为有名;日本作家高木彬光先生的‘成吉思汗的秘密’、‘邪马台国的秘密’亦是以这种形式撰写而成。这些作品都是以过去的历史为题材;这是因为要以长篇安乐椅侦探小说形式来描写进行中的犯罪,实有技术上的困难。这种形式只适用于短篇作品,在我之前,日本甚至没有作家尝试撰写过纯属此种形式的系列作。”(摘录自德间文库‘退休刑警’文库版后记)
而我想效法的,便是大师誉为“安乐椅侦探小说杰作”的凯莫曼(Harry Kemelman)短篇集‘九英里的步行(The Nine Mile Walk )’。这部短篇作品在推理小说迷之间相当有名;“步行九英里并不容易,在雨中更是困难”——从这短短的一句话之中引出了所有可能的推论,并揭开了前一晚的杀人案真相,是个令人不由得拍案叫绝的故事。这种“纯粹逻辑”的奥妙之处,便在于逻辑展开的发端与案件本身表面上显得毫无关连;我天真(或该说有勇无谋)地认为,只要应用这种“纯粹逻辑”,或许便能以进行中的犯罪为题材,写出一部长篇安乐椅侦探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