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骑士不可脱　(不要脱人家的暗黑骑士啦) 第三卷＃田中Noie＃试试看Goddamn＃前世是小龙虾第四章「提问！对象只有田中Noie一个人」

    启治在早上六点时来到了学校。

    教室里没有半个人——才怪。

    已经有三个女生来到这里了。

    一个是Noie，和平常一样穿着制服。

    一个是狮丛鼎，和平常一样穿得像新撰组队员。

    然后，还有一个人。

    绑着黑色的双马尾，看起来好像很老实的少女——魔步。

    「喔，你来啦。那我们就开始吧。八点左右可能就会有人出现，所以动作要快一点。」

    魔步动了动下巴催促启治坐下。

    虽然不是自己的座位，不过启治还是在讲台前坐了下来。

    至于坐在他隔壁的人，则根本不用考虑是不是自己的座位或自己的班级的问题，因为她完全就是个外来者。

    「呵呵呵……我就放水一下，只用单手吧。」

    桌子上放着餐厅会使用的呼叫按钮。

    因为魔步也在从事经营餐厅的工作，所以这类用具她可以随便拿。

    「用双手按才叫放水吧。」

    启治以「你只是想说这句话而已吧」的脸看着表情相当得意的鼎。

    「我花一整天想了这些问题。」

    Noie站在位于讲台后方的魔步身边，手里拿着粉笔，脖子不知为什么跟虚无僧（注：日本普化宗的僧侣，会戴上可以盖住整个头的深编笠，脖子挂着箱子，吹着尺八到处化缘）一样挂着一个黑色的四方形箱子。

    启治并不知道那个奇怪的机器是什么东西。

    黑板上写着鼎和启治的名字。

    可以推测出她们大概是要在上面写分数。

    「鼎，你真的愿意用这场问答比赛决胜负吗？」

    「当然愿意。」

    因为我觉得自己不会输——她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虽然鼎并不知道启治和Noie感情有多好，但他们顶多才认识一两个月而已。鼎在更早以前就知道Noie这个人了。

    他们的年资是不一样的。

    如果现在让启治再次体认到这场比赛对她有利，他可能会反悔说不想参加比赛。

    （我简直就是个当策士的料啊～）

    鼎很喜欢这样的自己。

    相较之下，启治显得有些紧张。

    既然是Noie设计的问答比赛，一定会选对启治有利的问题吧。

    但是，那些问题鼎说不定也知道答案。

    启治折响指关节，把中指放在呼叫按钮上。

    「首先，我们会出十个问题。」

    魔步事先说明。

    （首先……）

    虽然启治对这句话有点在意，但因为比赛好像已经要开始了，他就把话吞了回去。

    「那就开始喽——提问！对象只有田中Noie一个人～第一题：田中Noie的本名是什么？」

    魔步一说出问题，Noie身上就发出了「叮叮」的声音。

    看来那个黑色的四方形箱子是用来发出SE（音效）的。

    「………………」

    第一个问题就让启治苦恼地抱住了头。

    启治根本不知道Noie的本名。

    但是，鼎肯定知道答案是什么。

    「呵呵呵……看来第一题是对我有利呢。」

    一脸得意的鼎自信满满地敲了一下桌上的呼叫按钮。

    那样子简直就像一个耍帅地弹打Enter键的电脑初学者。

    叮咚。

    教室里响起了呼叫铃声。

    放在讲桌上的两个灯里，有一个亮起了橘色的光。

    鼎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充满自信地回答了。

    「……爱洛梅德·团地妻·凯尔。」

    …………叭——！挂在Noie脖子上的黑色箱子发出了答案错误的SE。

    「咦！」

    大吃一惊的人是启治。

    「……………………」

    （奇怪～到底是叫什么啊～）

    听到自己充满自信的回答被否决，鼎皱起眉头。

    然后陷入了沉默。

    「……………………」

    （爱洛梅德。至少爱洛梅德这个名字应该是正确的。）

    启治闭上眼睛，仰头沉思。

    爱洛梅德这个名字他已经听过好几次，而且Noie从来没有对此纠正过。

    但是除了这个名字之外，他什么都想不出来。

    说不定他根本就没有听过接在爱洛梅德之后的其他名字。

    鼎也一样，因为都是用第一个名字叫她，所以真的要念全名时，怎样都想不起来。

    没错，就跟以前明明还记得电话号码，但因为可以从手机的通讯录直接打电话，所以就忘了一样。

    两人都很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我现在再过五秒就会真的抓狂。」

    虽然没有表现在脸上，但是Noie没想到他们会说不出自己的名字，所以在心里感到十分愤慨。

    「太快了！才第一题就抓狂太快了！请你稍等一下！答案已经跑到这里，就快出来了！」

    鼎如此安慰不高兴的Noie。

    她按住自己的喉咙，以此来表现答案已经涌上喉头，但是卡住了出不来的感觉。

    叮咚。

    启治按下了按钮。

    「爱洛梅德·团地妻——盖尔？」

    叭——

    「毫无参考价值。」

    就算对象是启治，Noie说出来的话还是很冷酷。

    叮咚。

    按下按钮的人是鼎。

    「爱洛梅德·团地妻——梅尔？」

    叭——

    叮咚。

    鼎又按下了按钮。

    「爱洛梅德·团地妻……「真是的，就是那里错了啦。」」

    鼎还没说完答案，最讨厌被叫错成团地妻的Noie就按下「叭——」的按钮盖过了她的声音。

    「爱洛梅德……丹吉滋玛·凯尔。」

    鼎以灵光一闪的喜悦表情说道。

    叮铃铃铃。

    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答对音效」响起。

    「好，狮丛小姐获得十分。」

    魔步一边这么说，一边在黑板写下「十」的文字。

    （现在焦急还太早了。）

    启治打起精神，仔细聆听魔步所说的话。

    「第二题：田中Noie的血型是？」

    （我……我不知道……）

    连听都没听过。

    早知道会遇到这种事，他当初就对Noie的事情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启治很后悔，他应该更努力去了解她的。

    叮咚。

    按下按钮的人是——鼎。

    「A！」

    叭——！她答错了。

    不过，鼎说出「A」这个答案，对启治来说是件好事。

    这表示他不用去考虑异世界的血型，只要用这个世界的标准去想就好。

    说不定在异世界是没有输血这回事的。

    叮咚。

    启治按下了按钮。

    「AB！」

    叭——！这个答案也错了。

    叮咚。

    鼎按下了按钮。

    「B？」

    叭——！这个回答也错了——换句话说——

    叮咚。

    在最后的抢答中获胜的是——启治。

    「O型！」

    叭——！竟然是答错的音效。

    「血型只有四种吧！就算要用异世界的语言或说法才算对，也应该要以这个世界的标准来判定答案是不是正确啊！」

    叮咚。

    鼎一边思考一边按下按钮。

    「Rh null。」

    这对启治来说是个陌生的词汇。

    叮铃铃铃。

    是答对的音效。

    「哇——田中同学，原来你是Rh null啊。」

    魔步似乎对这个出人意料的答案很是佩服。

    从这句话可以得知魔步应该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答案全部都是由Noie来决定。

    所以才会叫作「提问！对象只有田中Noie一个人」。

    「那是什么血型啊？」

    「我们不是经常会听到Rh阴性之类的词汇吗？」

    「啊～是那个好像很少见的血型吧。」

    「Rh null是在那之中最为罕见的血型喔。就算找遍全世界，也只有大约五十人有这种血型，它被称为是黄金之血，因为可以输血给任何人。」

    「好厉害喔。为什么鼎会知道Noie是这种血型啊？」

    「因为有人说我也是这种血型。」

    「……我们的世界的人大概都是这种血型。我以为艾尔林有跟你说过。」

    Noie一直以为启治也会和黑暗骑士聊这种话题。

    但是，启治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

    「原来如此～那你可以随便输血给别人呢。Rh null虽然是可以输血给任何人的万能血型，但是自己却只能接受同样是Rh null血型的人输的血喔。」

    因为在这个世界只有大约五十人有这种血型，受伤的时候应该会很麻烦吧。

    不过，如果在她们的世界是所有人都是如此，那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

    说不定在那里连输血时要确认血型的概念和检验血型的想法都不存在。

    「第三题：田中Noie喜欢的句子是什么？」

    （喜欢的句子……）

    这个问题指的应该是Noie最常说的话吧？

    问题的范围非常广。

    叮咚。

    按下按钮的人是鼎。

    启治内心一惊。

    （这下糟糕了！）

    鼎一直在监视Noie。

    她很有可能知道Noie经常说什么话。

    「少年啊，要用正体位抱人。」

    （那是什么啊！给我向克拉克（注：威廉·史密斯·克拉克，为北海道札幌农学校的首任校长，名言为「少年啊，要胸怀大志」）道歉！

    叭——！Noie很不高兴地瞪了鼎一眼。

    （太好了，不是正确答案！不用跟北海道道歉了！）

    「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呢……」

    原来不一样啊——鼎感觉很可惜地喃喃自语。

    「没办法给点提示吗？」

    启治也没有任何头绪，所以便如此提议。

    「尤利乌斯·凯撒。」

    Noie低声说出了提示。

    叮咚。

    结果启治像是条件反射似的抢到了回答权。

    「咦，布鲁特斯，你也是吗？」

    虽然对突然出现常识问题感到困惑，但他还是说出了最有名的台词——

    叮铃铃铃。

    「竟然答对了！真让人意外啊。」

    启治原本以为她会喜欢更冷僻的台词。

    「因为我也曾跟他有同样的遭遇。」

    这句听起来很凄凉的话，让魔步和启治都不敢询问她详情。

    凯撒在连心腹布鲁特斯也背叛他时悲叹地说出了这句话。

    而Noie和他有相同的遭遇。

    这也就是说——

    「当我在点摩卡星冰乐的时候——」

    「那句台词并不是『咦，你也是摩卡吗？』的意思喔。」

    魔步瞬间提出了纠正。

    经常与黑暗骑士交谈的魔步对言语上的错误很敏感。

    启治原本以为Noie是在说背叛或暗杀之类的沉重话题，结果却是普通的日常对话，所以觉得很错愕。

    「………………不然是什么意思？」

    「呃，就是某个国王受到众人背叛，最后连他很信赖的不知道是好友还是什么的布鲁特斯也参与其中，所以就说了『布鲁特斯，你也是吗？』这句话。」

    「这种话哪里像名言了？」

    「不，『布鲁特斯，你也是摩卡吗？』才比较想让人问『这句话哪里像名言』吧！」

    「可以当作历史上的证人，证明很久很久以前就有摩卡这种东西。」

    「好，我们进入下一题吧。」

    因为Noie一直不肯退让，魔步便很干脆地结束了这段讨论。

    之所以能如此熟练地应对，也是因为黑暗骑士的关系。

    「第四题：田中Noie总是固定观看的电视节目是什么？」

    （又来了……）

    又是个令人苦恼的问题。

    启治和Noie交谈了好几次，但他们从未聊过电视节目的话题。

    「电视节目是什么？」

    鼎举起右手发问。

    她连问题的意思都不知道。

    这时，启治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Noie很喜欢动物！）

    叮咚。

    启治轻快地按下按钮——

    「达尔文来了。」

    叭——

    「动物星球。」

    叭——

    「野生王国。」

    叭——

    （全都不对吗！我还以为她喜欢的是重视动物主题更胜综艺性的节目。）

    「请给我提示！不可以让我处于不利的情况！」

    「去学校之前会看。」

    叮咚。

    启治立刻按下按钮。

    「新闻节目。」

    他想试试看这种笼统的答案行不行得通。

    「新闻节目之中的什么？」

    「之中的？」

    叮咚。

    「……早安朝日？」

    他试着说了个节目名——

    叭——

    看来是答错了。

    叮咚。

    鼎按下了按钮。她的表情看起来没什么把握。

    「早晨占卜。」

    她抱着一丝希望，战战兢兢地回答。

    叮铃铃铃。

    「什么！」

    启治非常惊讶，完全没想到她会答对。

    「我看到她每天都会看这个节目。」

    鼎哼笑一声，得意地说道。

    人们玩猜谜的时候，虽然在回答前会感到不安，但是一旦知道自己答对，就会露出充满自信的表情，变得很多话。

    「第五题：想成为什么职业的人？」

    （又是个不好对付的问题。）

    这个范围太广的问题让启治又伤透了脑筋。

    「请给我提示。」

    鼎举起了手。

    启治绷紧身体，以便在Noie一说出提示时就能作答。

    「全世界都有。」

    叮咚。

    按下按钮的人是启治。

    「星巴弗？」

    叭——！答错了。

    Noie很喜欢去星巴弗，从刚才的「你也是摩卡」一事也可以看出她喜欢咖啡。

    启治认为那间全世界都有的知名连锁店应该是正确答案，结果却错了。

    （我对这答案还挺有自信的说。）

    既然如此——

    叮咚。

    启治又按了一次。

    「吉罗拉莫拉面。」

    叭——！这个也错了。

    （毕竟不是全世界都有嘛。）

    他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回答，但看来果然是错的。

    「再给一个提示。」

    「梦想。」

    （呃，既然是想成为的职业，就代表那是梦想了吧……）

    没有提示效果的提示。

    就在启治毫无头绪的时候——

    叮咚。

    鼎按下了按钮。

    「总统。」

    叮铃铃铃。

    「咦——！你想当总统吗！」

    「我不想当总统，不过，如果只是『想成为』的话，就要说一个远大的梦想。」

    「哼哼哼，爱洛梅德的想法我全看透了。」

    鼎以像在说「怎么样？」的得意表情看着启治。

    （还没完。还不到慌张的时候。）

    启治拼命地让焦躁的情绪冷静下来。

    已经考了五题，他却只答对一题。

    但是，魔步说总共有十题。

    还有机会从现在开始反败为胜。

    总之要先答对一题。稳当确实地拿下眼前这一分吧。

    「第六题：田中Noie喜欢的男性的——前世是什么类型？」

    机会来了。

    这是启治知道的问题。

    叮咚。

    按下按钮的人——是鼎。

    「小龙虾。」

    叮铃铃铃。

    （她竟然知道！可恶！但仔细想想也挺合理的！）

    因为鼎想和Noie结婚。

    既然如此，她们应该有聊过喜欢的人的类型才对。

    （我太小看她了！我的轻敌！害我输了！）

    喜欢的男性的前世。魔步念到这里的时候他就能抢答了。这是他可以赢的问题。是他可以抢到的问题。

    问题在于他太轻敌了。

    「第七题：田中Noie最擅长的运动是什么？」

    叮咚。

    虽然两人几乎同时按下按钮——但启治抢到了回答权。

    他激动地摆出胜利姿势。

    这次肯定是万无一失了吧。

    「桌球。」

    启治一脸认真地回答。

    叭——

    「什么！」

    启治难掩内心惊讶之情。

    的确是桌球没错啊。

    他们不是玩得很很开心吗，她的技巧不是很高强吗？

    他震惊到脑袋开始混乱了。

    当他在想会不会是Noie按错判决按钮时——

    叮咚。

    鼎获得了回答权。

    「飞镖。」

    叮铃铃铃。

    鼎答对了。

    （…………啊！对喔！）

    启治想起来了。

    他被自己的窝囊气到忍不住抱着头趴伏在桌上。

    没错。

    当时启治的确询问了Noie。

    问她最擅长的运动是什么。

    然后Noie回答了。

    答案是飞镖。

    但是，因为启治只要和女生玩飞镖，就会忍不住思考色色的事情，所以他随即拒绝了这项提议。

    虽然就结果来说，他们最后玩的是桌球，但是「擅长的运动是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的确是飞镖。

    启治只要稍微思考一下就会想到答案了吧。

    但是，那几场没拿到半分的桌球比赛所留下的印象太深刻，所以他忘记了。

    桌球并非正确答案的打击让他忘了继续思考。

    说不定……不，只要他继续想下去，只要他去思考，一定可以想到这个答案。

    不过，为什么鼎会知道这件事呢？

    「呵呵呵，因为我看到她经常去那里玩飞镖。」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Noie平常就在玩飞镖了。

    既然她飞镖玩得比桌球好，那喜欢的运动当然就是飞镖了吧。

    她多次跑去游乐场玩飞镖，而且都被鼎看到了。

    想到自己三番两次犯下失误，启治「啪！」地打了一下脸颊。

    （专心一点！这些应该都是我知道答案的问题才对。绝对不能再被拿走更多分了。）

    「这样已经算是我赢了吧？」

    一题十分。

    就算剩下的问题全都答对，启治也会输掉吧。

    不过，启治心里还怀抱着一丝期望。

    猜谜节目里一定会出现的桥段。

    最后的加分题。大逆转的机会。

    换言之，只要答对最后一题就能获胜。

    猜谜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游戏。

    「第八题：田中Noie喜欢的动物是？」

    叮咚。

    这题两人也是同时按下按钮——但回答权是由鼎获得。

    「猫！」

    （糟糕，这个Noie有说过——）

    叭——

    「咦！」

    不过，此时启治以刚才听到的答案为基础思考了起来。

    （快想起来……快想起来！快想起来！）

    他询问自己，然后等待自己想到答案。

    当时的影像。

    被猫包围的Noie。

    就算伸出手，猫还是会逃走的启治。

    当时他们交谈的内容。

    叮咚。

    启治按下了按钮。

    「可以为了食物做任何事的兽类。」

    叮铃铃铃。

    正确答案。

    他「呼」地吐出一口气。

    面对这种只要动脑想就能回答的问题，直到最后都不可以停止思考。

    只要动脑思考，肯定就会明白。

    下一个问题一定也——

    「第九题：田中Noie今天穿的内裤是——」

    叮咚。

    按下按钮的人是鼎。

    「粉红色。」

    叮铃铃铃。

    （速度也太快了吧！）

    连短短一瞬间的思考余地都没有。

    「不好意思，刚才的回答真的是正确答案吗？」

    「……啥？」

    明明是自己回答并答对的，现在却又开口找碴，让魔步忍不住出声反问。

    「不露出来让我看看的话，我是不会接受的。」

    她擦去流下来的口水，说出下流的提议。

    （这家伙……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启治对鼎的好色程度感到退缩。

    虽然感到退缩——却不反对她的意见。

    虽然他没办法大声赞成。

    虽然Noie的身材是看起来很年幼的小孩体型。

    不过，如果可以看到可爱高中女生的内裤，他并不会阻止她。

    Noie以无动于衷的表情轻轻地掀起了裙子。

    「正确答案是粉红色。」

    她把裙子掀起来之后，马上就松开了手。

    裙摆轻飘飘地一闪而过，只有一瞬间露出脸来的内裤。

    启治忍不住按住了鼻子。

    她穿的是绑带内裤。

    布料偏少的绑带内裤。

    上面装饰着蝴蝶结，看起来像半透明的淡粉红色内裤。

    鼎和启治都用力竖起了大拇指。

    干得好。这是他们要表达的意思。

    「很可爱！」

    没人知道鼎这句话是在说内裤还是Noie。

    「最后一题。」

    听到魔步的话，启治绷紧了脸。

    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到来了。

    只要答对这一题。

    答对这一题的人应该就可以获胜。

    他绝对不能出错。

    为了Noie。

    为了她对自己的信赖。

    「田中Noie最近怎么样？」

    （………………这是什么问题啊？）

    启治猜Noie应该没有想到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什么。

    只问八题或九题就结束的话太没水准了。

    既然要办猜谜比赛，就该出五题或十题。

    所以，她们就以类似消费税调涨的心情硬是增加到了「十题」。

    结果就产出了现在这个意义不明的问题。

    启治可以清楚地感觉到Noie那种想了老半天还是不知道要问什么的心情。

    这次连鼎也觉得很伤脑筋。

    （就算问了一百个人「最近怎么样？」，也几乎不会有人回答「Happy」。）

    最近。

    没错，最近。

    一直被鼎监视的最近。

    去约会的最近。

    叮咚。

    先按下按钮的人是鼎。

    「Happy。」

    叭——

    响起了错误的音效。

    （这次是错的吗！我还以为她想的是和我约会，跟我说她很幸福时的事情呢。）

    鼎的想法和启治一样。

    如果Noie想说的是最近被鼎监视的事，那答案应该是「不高兴」吧。

    鼎知道自己被Noie讨厌。

    她不会为此而自豪。

    既然如此，就是启治的事情了吧。

    那个时候，他们打桌球的时候，Noie的确是很幸福的。

    但是，不是那个时候。

    最近——

    最，近。

    叮咚。

    启治按下了按钮。

    「Noie。你很可爱喔——Happy。」

    叮铃铃铃。

    Noie有些害羞地低着头，判定启治的答案是正确的。

    「等一下！这是一样的答案，一样的答案！」

    鼎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所谓的最近就是最靠近的意思。它会随着当下经过的每一秒改变。我没说错吧，Noie？」

    「没错。是指最近的事情。」

    Noie有对汉字的细微差异很计较的习惯。

    虽然被鼎称赞可爱的时候并非如此，但被启治称赞可爱的现在则是Happy。

    「唔唔唔……」

    鼎完全无法反驳。

    似乎是接受这件事了。

    启治「呼」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是勉强过关了。

    「鞍马同学获得十分。」

    「啥？」

    魔步更改了黑板上的数字后，启治跳了起来。

    启治是三十分，鼎是七十分。

    没有出现能在最后大逆转的机会。

    换句话说——

    「我……输了吗……」

    直到这时，启治才体会到事情的严重性，觉得自己胸口快要被撑裂了。

    虽然这是一场荒唐的比赛——却是攸关一个人的人生的比赛。

    而且还不是启治自己的人生。

    是爱慕着自己的少女的人生。

    当他正沉浸于这种焦躁中时——

    「第二阶段开始。」

    魔步笑着这么说后，Noie「啪啪啪」地拍起了手。

    虽然看到启治惊慌失措的样子让魔步愉快得不得了，但因为实在是太可怜了，便在他几乎就要哭出来的那一刻让他看见「希望」。

    「原来如此……你刚才说有十题的时候，的确是加了『首先』这两个字呢！」

    启治立刻露出了笑脸。

    看到他这种天真无邪的性情，魔步觉得十分愉快。

    （真是不枉费我一大早就跑来学校呢。没想到竟然看到鞍马家的儿子露出这么慌乱的模样。）

    站在露出不怀好意笑容的魔步身旁，Noie也同样觉得很快乐。

    「第二阶段有三个问题。全部都是是非题，只要答对就可以获得三十分。」

    启治听完这段简单的说明后点了点头。

    三十分对七十分。

    一题三十分，总共有三题。

    反败为胜的可能性非常大。

    不过，是非题的正确率是百分之五十。

    鼎答对所有问题的可能性也很大。

    「桌子的抽屉里应该有两支牌子吧？」

    听到魔步这么说，两人便在桌子抽屉里找了一下，发现的确有两支牌子。

    就是那种在棍子前端黏上圆形图画纸的牌子。

    两支牌子上分别画着〇和×，必须举起其中一支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Noie手上也拿着同样的东西。

    换句话说，就是公布问题后，三人一起举起牌子。

    只要牌子与Noie举的一样就算答对。

    启治不用听说明也能理解比赛规则。

    不过——因为鼎老是掌握不到重点，所以魔步还是很仔细地向她进行了说明。

    （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我一定要赢。我非赢不可。不然我来这里就没有意义了。我要让Noie重获自由。）

    启治把手放在大腿上抹去掌心的汗，深呼吸一口气。

    然后——

    「第一题：田中Noie……喜欢拉面。〇还是×？」

    启治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这个问题对启治有利。

    「预备——开始！」

    在魔步发出吆喝声的同时-——

    「当然是〇！」

    「这一题应该是×吧。」

    两人举起了相反的牌子。

    「正确答案是×。」

    Noie和启治一样举起了×的牌子。

    「很好！」

    启治用力握紧了拳头。

    「这……！这是为什么啊！」

    鼎一直在Noie后方跟着她。

    所以她不仅看见Noie走进了拉面店，也知道Noie跟启治约会时是在拉面店吃饭。

    当然是〇。

    一般来说都会这样回答吧。

    鼎一直在Noie身后以肉眼可见的距离尾随着她。

    没错，是没办法听到声音的距离。

    鼎拥有千里嗅的能力。

    但是，那种能力是无法听到声音的。

    所以，她没办法得知启治和Noie交谈的内容。

    相较之下，对启治来说，这个问题是这次约会里最让他印象深刻的事情，所以他记得很清楚。

    完全就是一个对启治有利的问题。

    没错，因为Noie想要让启治获胜。

    「第二题：田中Noie的胸部是左边比右边大。〇还是×？」

    …………Noie想要……让启治……获胜？

    启治的脑中有许多问号在跳社交舞。

    他以前曾经碰过一次Noie的胸部。

    虽然隔着胸罩，但他左右两边的胸部都看到了。

    之前穿泳衣的时候，Noie的泳衣布料也很少。

    他应该看到了才对。看到了胸部——

    （不，不对。应该不是这样的。）

    到目前为止，Noie出的全是需要推理的问题。

    全是只要思考就能得到结论的问题。

    （快想！到底是哪一边！快想啊！）

    为什么不说「左右的大小不同」而是说「左边比较大」呢？

    为什么左边会比较大呢？

    「预备——开始！」

    魔步的声音同时也具有宣告时间结束的作用。

    「是〇吧！因为心脏位于左边，为了保护心脏，胸部的肌肉会变厚。所以左边一定会比较大。所谓的胸部指的并不是脂肪，而是胸膛的大小，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鼎自信满满地说道。

    她之所以如此得意是有原因的。

    因为启治选择了×。

    「我觉得如果原因这么简单的话，应该不会特地拿来出题，所以选这边。」

    Noie举起了×的牌子。

    「你是听完我们两个人的意见后才举牌的吧！」

    「的确，一般来说都是左边比较大，但我不一样。我拥有一对大小均等的胸部，我想趁这个场合向各位传达这件事——我要告诉大家，在胸部的大小或胸型的美丑面前，这种事情根本没办法拿来炫耀！」

    Noie展开双臂，热切地诉说道。

    「……如果没有让我看到，没有展示在我眼前的话，我是不会认同的！」

    鼎擦去流下来的口水，不怀好意地笑道。

    Noie把黑色的箱子暂时从脖子上拿下来，以双手拉开了胸前的衣服。

    「这不舔舔看是没办法弄清楚的呢。」

    「呃，这应该不是舔了就能弄清楚的事情吧？」

    听到魔步的吐槽，鼎「啊」了一声，察觉到自己的确是说得太过头了。

    「那用摸的呢？」

    鼎抬起眼睛紧盯着Noie的双眼。

    「可以。」

    Noie闭上眼睛轻声回答。

    「没问题吗？」

    启治担心地问道。

    鼎是造成Noie心理创伤的人。

    被她触摸会让Noie感到恐惧吧。

    「那么，我这就开始喽——」

    鼎搓了搓双手，高兴地站起来。

    接着，她把手从Noie衣服敞开的胸前——不对，是从衬衫的下摆伸进去，由下往上触摸胸部。

    Noie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这跟腋下……没关系吧？」

    「啊……好滑嫩喔。」

    鼎的脸上浮现陶醉的表情，感觉很幸福地低喃着。

    「……够了吗？」

    Noie对鼎问道。

    「再一下。」

    啪——！

    就在这个时候，鼎的头发往上膨了起来。

    「给我适可而止一点，你这个变态。」

    原来是魔步用写着〇×的牌子狠狠地打了鼎的后脑勺一下。

    「对不起。」

    因为魔步这一下打得太漂亮，鼎把手收回去并道了歉。

    （原来只要责骂她她就会乖乖听话啊。）

    启治对她的反应感到很意外。

    「你也要。」

    「咦，但我对答案没有意见啊。」

    「拜托你。」

    听到Noie如此坚持，启治虽然感到困惑，还是把手伸进了制服内。

    摸。

    右手和左手都是胸部。

    Noie的体温和心跳好像隔着胸罩传了过来。

    不，或许正在发热的是自己的手也说不定。

    「够了吗？」

    这次轮到启治询问Noie。

    「再一下。」

    啪——！

    启治变长的鼻子被牌子弹了一下。

    「太长了！快点停止这种行为。」

    「对不起。」

    启治迅速地收回手，向魔步低头道歉。

    「好了，这是最后一个问题。」

    一听到魔步无奈地叹着气这么说，两人便挺直背脊在椅子上坐正。

    Noie也把制服穿好，将黑色的箱子挂到脖子上。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题了。）

    现在的分数是七十比九十。

    启治一口气追上差距，局势已经逆转了。

    只要维持这种状态，再答对一题就行了。

    一定会出现可以答对的题目的。

    Noie一定会为他准备那种题目的。

    例如那种因为启治的答案也算正确，所以即使答对的是鼎，最后还是由启治获胜的题目——

    「——如果一个封闭的compact二次曲面，只要不断地伸缩，不管是任何环绕方式都可以收缩为一个点，你认为这个曲面和二次球面是否为同胚？」

    「………………咦？」

    启治把整个问题仔细听过后，提出了反问。

    「………………咦？」

    鼎则是试着用比较好懂的方式去思考问题，但最后还是重问了一次。

    启治的脑袋甚至只记得「compact」的部分。

    认为或不认为。

    没想到这会是最后一个问题。

    这是个怎么想也想不通的问题。

    「预备——开始！」

    两人配合魔步的声音举起牌子。

    启治是×，鼎是〇。

    「因为前面两题都是×，我在想会不会这次也是×。」

    「我的理由跟他一样，但我觉得这次应该会是〇！」

    Noie将视线集中在两人身上——然后——

    正确答案是〇。

    启治含恨饮败。

    一百比九十。

    追不上。

    他的分数没有追上鼎。

    （我搞砸了……）

    这一次他确定是输了。

    在最后的一刻因为运气差而输掉了。

    ………………启治仰起头，对着天花板闭上了眼睛。

    （因为运气差吗，会有人用运气来回答最后的问题吗？）

    「好，这是最后一场对决了！……试试看Goddamn（注：恶搞日本NHK电视台的节目「试试看Gatten！」）！」

    魔步如此大吼后，Noie「啪啪啪」地拍起了手。

    启治睁开眼睛看向魔步。

    「那是什么啊？」

    这个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陌生的名词让启治哑口无言。

    「田中同学会拿着这边这个按钮。」

    『Goddamn！』

    Noie一按下按钮，就有个音调很高的声音以平板的语气喊了一声「Goddamn」。这大概是魔步的声音吧。

    「只要田中同学感到不快或出现负面情绪，就会按下这个按钮。」

    『Goddamn！』

    「让田中同学较少按下按钮的人获胜。顺便一提，我们已经请日本野鸟协会的人来帮我们计算次数了。」

    一名拿着双眼望远镜的大叔走进了教室。

    「为什么要特地一大早把人请来这里啊！他们没这么适合这项工作吧！他们可不是专门计算数量的团体！」

    「只要被按一次，分数就会少十分。」

    魔步得意地笑了。

    直到这时，启治才终于掌握了整件事的概要。

    「提问！对象只有田中Noie一个人」这个比赛只不过是「试试看Goddamn」的前哨战而已。

    他们在之前的猜谜比赛中各获得了一百分和九十分。

    在这场最后的猜谜比赛中，他们能留下多少分数呢？

    这就是他们的对决内容。

    「呵呵呵呵『Goddamn！』这一场比赛『Goddam！』对我而言『Goddamn！』非常有利『Goddamn！』呢。」

    只要鼎一说话，Noie就毫不吝啬地猛按Goddamn按钮。

    「等一下！你按太多次了吧！这是用类似打嗝的频率在狂按吧！」

    「哇——按的次数比我想的还多，改成一次扣一分吧。」

    魔步很快就察觉到鼎在这种情况下没有胜算，于是便更改了规则。

    「那么，我们到底该做什么才好呢？」

    如果要让Noie不使用Goddamn按钮的话，那只要保持沉默就行了，而且也不知道这比赛要比到什么时候。

    「古今中外，任何令人怀念的东西～」

    「咦？」

    「你们就互相列举自己觉得怀念的东西吧。」

    「古今的今应该不算在怀念的范围内吧？」

    古今中外。从以前到现在，在各式各样的地方。

    启治只是想提醒她们，令人怀念的东西跟现在是互相矛盾的，但——

    『Goddamn！』

    这是一个仿佛在说「不要老是鸡蛋里挑骨头」的『Goddamn！』。

    「这么狠啊！」

    启治没想到Noie也会对他按『Goddamn！』，忍不住发出了感叹。

    「那就从我开始…………喵啾（注：日本NHK教育台里登场的人偶角色，设定是「穿着老鼠布偶装的五岁的猫」）。」

    鼎决定先起个头试试。

    『Goddamn！』

    「为……为什么！」

    （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啊。）

    启治明白了。

    这大概是一个由两人互相列举自己觉得怀念的东西——然后让Noie判断是否符合她心里定义的猜谜游戏吧。

    虽然喵啾到底哪里不对，只有Noie才懂——

    「我刚才说的为什么不算呢？」

    不过，鼎还是稍微举起手问问看。

    就之前的情况来看，她应该会好好回答理由才对。

    「因为喵啾现在还看得到。」

    这是个十分明确的理由。

    「既然如此，果然还是不该用古今这两个字……」

    『Goddamn！』

    「……对不起。」

    「轮到你了。」

    鼎表示自己已经说完了，要启治快点发言。

    「…………满不在乎（注：在一九八二年播映的日本连续剧名）。」

    启治烦恼了一下，低声这么说道。

    （行得通吗？）

    『Goddamn！』

    （失败了——！）

    「理由是什么？」

    那应该是令人怀念的东西没错啊。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看来太令人怀念的东西也是不行的。

    「这个问题挺困难的呢。」

    鼎低吟一声，把手放在下巴上，陷入了沉思。

    既属于Noie所知范围内的知识，又会让她感到怀念的东西。

    兴趣喜好、想法、私生活。

    如果对Noie这个人不够熟悉，马上就会被Goddamn。

    （从另一种角度来看，这比一般的猜谜更刁难人呢。）

    不是以Q＆A的方式接受提问，而是要自己说中Noie喜欢的东西的猜谜。

    既然如此——

    「WonderSwan（注：日本万代在一九九九年推出的掌上游戏机）。」

    鼎没什么自信地说道。

    不过，她对一件事很有把握。

    Noie主要是对这个世界的文明感兴趣。

    她对和科学有关的东西很敏感。

    要在其中找到令人怀念的东西。

    如果是这个的话——

    『Goddamn！』『Goddamn！』『Goddamn！』『Goddamn！』

    「我被按了好多下！」

    鼎以泫然欲泣的表情哀叹道。

    「那个东西现在还能使用。」

    这句话让启治又开始伤脑筋了。

    电器和游戏机的确是Noie感兴趣的物品。不过，她会很宝贝地使用它们。

    古老的东西、令人怀念的东西，在她眼里却是现在还在使用的东西。全部都是新颖又充满魅力的东西。

    「noobow（注：森永公司于一九八八年发售的巧克力糖果，在一九九六年停止贩卖）。」

    启治决定用食物试试看。

    结果——

    Noie先是以双手摆出×的姿势，然后——

    「Safe。」

    把双手水平展开。

    启治摆出了胜利的姿势。

    这是他在试试看Goddamn中第一次说出正确答案。

    听到这个正确答案后，鼎也想以食物来作答，但是——

    「可以吃的辣油（注：日本桃屋公司在二〇〇九年发售的辣油）。」

    『Goddamn！』『Goddamn！』『Goddamn！』『Goddamn！』『Goddamn！』

    「我现在还会拿来配饭。」

    鼎忘记Noie喜欢吃重口味的东西了。

    「垦田永年私财法（注：奈良时代的圣武天皇所颁布的敕令）。」

    『Goddamn！』『Goddamn！』

    「这也不行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我喜欢这个词汇的节奏。」

    她好像对历史相关的东西不太有兴趣的样子。

    「七龙珠。」

    鼎已经完全迷失方向了。

    『Goddamn！』『Goddamn！』『GGGGGGGGGGGoddamn！』

    「你连按的速度太快了！已经跟超武斗传2（注：对战格斗游戏《七龙珠Z超武斗传2》）的隐藏指令一样了！」

    「错得离谱。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这部作品。」

    「话说回来，这个比赛要比多久啊？」

    「比到有人来到学校为止。」

    魔步竖起大拇指比着窗外。

    也就是说，这场试试看Goddamn比赛应该会持续到有学生进入学校的建筑物时为止，而不是等到有学生走进这间教室才结束。

    「……总觉得一百分很快就会被扣光了。」

    鼎对启治说的话表示认同。

    就这样，他们反覆进行了好几次试试看Goddamn。

    然后——

    「公布结果～！」

    魔步大声说道。

    启治和鼎望着写在黑板上的分数。

    启治——负十六分。

    鼎——负六百零八分。

    压倒性的胜利。

    启治在最后获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因为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让Noie不开心。

    「……唔唔唔唔……」

    启治像是要化解疲劳似的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鼎说道：

    「好啦，现在你愿意放弃Noie了吧？」

    「我早就知道她讨厌我了。我才不会因为这种事大受打击。」

    「……这样啊。」

    启治搔了搔头。

    他想，因为爱的力量过于强大，或许用任何方法都无法敌过她吧。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使她放弃。

    「虽然这是我自己想的提议啦……」

    魔步一边用手指玩着发梢一边说道。

    「什么？」

    鼎疲软地把身体靠在桌上问道。

    「你们要不要重新从朋友开始当起啊？」

    「咦？」

    启治反问道。

    「虽然田中同学也没有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诉我，不过，我知道田中同学不想和……你是狮丛小姐吧，她并不想和你结婚。」

    「没错。」

    「然后，她想借由和鞍马同学成为情侣来跟你绝交。」

    「嗯，是啊。」

    「但是，狮丛小姐无论如何都想结婚。」

    「非常想。」

    「你听好了，狮丛小姐。如果你想结婚，就必须先和她成为情侣。而如果你想和她成为情侣，那就必须先变成朋友。」

    「可是，爱洛梅德她非常讨厌我。如果要成为朋友，得先想办法让她不讨厌我才行。」

    「田中同学，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她？」

    「因为她是变态。」

    「嗯——我不是很懂你说的变态的意思。」

    魔步和启治都是对同一个地方感到疑惑。

    于是，Noie便面向着鼎说道：

    「……举例来说，如果这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个可爱的女生。」

    「嗯。」

    「如果她穿着底下没有胸罩的小可爱，而且毫无防备的话？」

    「我会瞄准她的腋下猛舔一顿。」

    「就是这种意思的变态。」

    Noie转过身来对魔步这么说道。

    「唔——」

    「她最让我讨厌的就是这种毫无节操的地方。」

    「我完完全全地明白了。这的确可以算是一种异常之处。」

    魔步颇为认同地点头。

    「我其实也很希望自己是个男的啊！如果我是男的……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宣布自己是Loliaddi了！」

    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大叫似的说道。

    「不，这可难说喔。」

    启治插嘴对鼎的理论表示意见。

    「……那么，如果我发誓只爱你一个人的话，你就不会解除婚约吗？」

    「只有这样是不够的。」

    「……那我到底该怎么做？」

    「……把你正在培育的年轻女孩全部释放。你也差不多该停止那种以性为出发点的行为了。」

    「如果我能做到的话……」

    「我可以考虑考虑。」

    Noie烦恼片刻后说道。

    「就算我现在可能还无法办到……也没关系吗？」

    「……你无法马上办到吗？」

    Noie以轻蔑的眼神盯着鼎看。

    「……我知道了！我不当Loliaddi了！因为我喜欢你！」

    这句出人意料之外的话让Noie惊讶地瞪大双眼。

    「……不过，你和我结婚之后，会像狗一样在我身上到处乱舔吧？」

    「那是当然的啊——因为喜欢的程度和好色程度是成正比的。」

    「那是什么歪理啊？」

    启治这么说道，对鼎说的话感到很傻眼。

    「如果已经结婚了，就算在身上到处乱舔也没关系吧？」

    听到魔步的话，Noie疑惑地歪了歪头。

    「如果能变成那种关系，不就代表你们已经互相喜欢了吗？」

    「原来如此。」

    Noie明白魔步话里的真正意涵了。

    要对彼此喜欢到变成可以结婚的关系。

    能变成可以结婚的关系的话，就表示两人互相喜欢。

    「那么，在结婚之前你不能对我毛手毛脚。」

    「好！我知道了！我会加油的！」

    一切都照着计划进行。

    魔步和Noie暗自窃笑起来。

    在结婚之前不可以乱舔。

    既然如此，只要两人不结婚，就可以有效地封印住她的性癖。

    「也就是说，我已经自由了对吧？」

    「啊——说得也是呢。」

    魔步的口气像是彻底忘记了启治的存在。

    「你帮了大忙呢，神藤。该怎么说呢……以一个高中女生来看，你表现得真的很成熟喔。哪像我，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只会让情况愈来愈糟——我原本还以为这件事是无法用沟通解决的问题呢。」

    「人啊，要承认失败才会成长。希望你也能因为这件事而有所成长呢。」

    「感觉很困难啊。」

    「总而言之，你还是快点去和自己的意中人培养感情吧。」

    （好啦，鞍马同学，你是否稍微明白欲望的实现方法了呢？）

    魔步是在指引启治。

    指引这位应该成为欲望之神的少年去认识实现各种欲望的一部分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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