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家家祠的狐仙与我的怪异连环第六十章诅咒

    牛马神之咒，是一种巫术，全名为——诅咒巫术·牛马神之咒，是术士中的巫术师才能使用的法术，是诅咒性的、敌意性的、抱着要毁灭对方的、恶意满满的巫术。

    然后，在那之前，小瞳先为我介绍了牛马神这位神明。

    属于自然的神明——牛马神，是牛神和马神的统称，且天地间只此两位。但是可以说是两位，也可以说是无数位，因为神明无所不在，无所不闻，它们的神识遍布世界的每一处角落。你不必担心它们会不会听到你说它们的坏话，因为它们一定能听到，同时你不必担心，是因为它们根本没空搭理你。

    “神明，是很忙的，没有时间理会我们这群闲人。”

    “那……这个诅咒……？”

    我想，这样的神明，是没空来特意为某个闲人定下诅咒吧。

    即使说了它们的坏话，即使没有说它们的坏话，神明都不会降临你身边，因为神明的爱是平等的。

    “爱……”

    只是这份爱很沉重啊。

    “当然，施术者不是神明啊，而是人类~确确实实的人类——术士中的巫术师，那类人。”

    牛马神之咒本来是牛马神所掌握的一种法术，而且以它的效果来看，说是诅咒的确不为过。

    “受术者将会品尝到这世间牲畜被人驱打的滋味，替牛马们受苦受难，通过肉体上的折磨，来偿还受术者所犯下的罪过。”

    “驱打……”

    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就是——”

    就在小瞳解释之前，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承受被鞭挞的滋味。”

    “！”

    当然，同时一起显现的，还有被铁链束缚的滋味。

    但是，惩罚不会反应在现实上，牛马神之咒是一种对精神上的折磨，法术主要是让受术者的神经体会受罚的感觉，对实际上的肉体没有丝毫影响。

    肉体折磨和精神摧残，哪一个更刻骨铭心呢。

    “而且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痛苦的程度也跟着加剧，直到现在——能让木流痛晕过去的程度，似乎远远没到尽头。

    牛马神之咒是一个延时性的、无限次数发动的诅咒，它的停止只有一种可能，即为——

    “受术者的死亡。”

    “……”

    怎么这样……

    小瞳继续讲了下去。

    可是啊，这诅咒一直是传闻，真实情况到底如何谁也不知，毕竟根据诅咒效果来看，经历过这件事的人都死掉了吧。然而在某个时候——具体忘记是什么时候的一个时间点，有一位巫术师发明了模仿牛马神之咒的一种巫术。

    “就是我们现在见到的这个。”

    模仿，但是又模仿得惟妙惟肖，几乎可以和原术媲美，尤其是没见过实际诅咒的人，对于他们来说，这个诅咒巫术·牛马神之咒几乎成为了原术的代名词。

    和传闻中一样强大，让这个巫术在术士圈子里瞬间闻名。

    “但是后来，这个诅咒被圈子里的术士一致认为是害人的邪术，被冠上了禁术的名字，从此禁止学习，更禁止使用，到了你们这一代，不知道这个诅咒也是情理之中。”

    因为那是很久远的事了。

    “那……”

    “当然，这世上有正义的也有邪恶的；有明事理的也有不明事理的；有好的巫术师，自然也有为了追求绝对力量而堕入魔道的巫术师——这都是情理之中的。况且人们想到巫术这个词，很自然地就把它和诅咒联系在一起，这一主观臆想也给巫术师扣了几千年的帽子，很多巫术师也因此自暴自弃直接开始修炼各种诅咒了——其中也包括那些如牛马神之咒这类禁术。”

    “……”

    牛马神之咒的发动，说简单也简单，说麻烦也麻烦，总之不是巫术师的术士对这个诅咒都不是很了解，只知道这个名称和这个效果，以及——“有点迷”的解决办法。

    “那是什么意思？那个‘有点迷’，也就是说还是有解决办法？”

    “嗯，理论上的确是有的。”

    “理论上……”

    牛马神之咒被牛马神发明的初衷，就是为了惩戒那些作恶的人，尤其是破坏生灵的人——你也可以狭义地理解为牛马神冠冕堂皇地对那些迫害它同胞的人打击报复。

    “呃……”

    而模仿它的诅咒巫术·牛马神之咒也是同样的目的——虽然是模仿的目的。模仿的名字、模仿的目的、模仿的效果和模仿的解决办法，一切都是模仿的。

    所以，要想解决诅咒巫术·牛马神之咒，就得从原术上寻找思路。

    “原……术……？”

    神明是很宽容的，只要你承认错误，它们就会轻易地原谅你们，而诅咒的解法也和这有关。不过，你可别把这理解为诅咒是很好解除的，恰恰相反，这一点在牛马神身上，反而不好弄呢。

    神明无话不闻，又无处不在。

    你，哪里有和它们对话的机会呢？

    “插嘴一句，小瞳。”

    “嗯？”

    “神明……你们狐狸也有狐狸神吗？”

    “问题就要从‘和牛马神对话’这点切入。”

    “……”

    小瞳无视了我的问题。

    应该是有吧……还是，没有？

    牛马神很宽容，但同时它们也十分小气，你可以将其理解为占有欲。

    “占有……欲……”

    这什么玩意。

    犯下过错的人，只有它们可以惩罚；对同胞出手的人，只有它们可以教训。

    “也就是说——”

    如果代替它们惩罚受术者，它们就会觉得你越权了，觉得你干涉了它们的义务。

    “那个时候……它们就会出现吗？”

    “说不准，因为也没有实例证明过，我也只是听说而已。”

    “……”

    还没谱呢。

    “总之，眷侣，总结有两点——其一，你代替牛马神惩罚木流，直至引出它们。”

    “这个可以越过了，说说第二个吧。”

    “……”

    这时，小瞳迟疑了一下。

    “怎么？小瞳，你明白的吧，我不可能出手啊。”

    “当然明白……不过，眷侣啊，比起第二个，我更推荐你选第一个。”

    “此话怎讲？”

    一不小心把奇怪的话脱口而出了。

    “其二，把木流她——”

    “当作牛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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