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线上的地平线第七卷下第五十八章『夜空中的拆卸者』

    一心只想着

    坠落的

    结局和手段

    配点（简单）

    ●

    两架武神撞上了。

    铁制的机体相互碰撞，盘旋在空中，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机翼处传来轰鸣。是瞬间的爆发力所导致的。

    随后，“信”划着大大的弧线飞了起来。

    『——赢了之后你们想怎么做，武藏人？』

    朱雀转身，挥舞着左肘砸了过去。

    「管他呢」

    直政大喊道：

    「按你们想要的来不就行了，仅此而已！」

    二者的武器又瞄准对方的头部撞在了一起。直政的头发飞舞，“信”大喊着：

    『这是强者的傲慢吗』

    「当然！」

    这一次，双方没有分离。直政一边用碰撞过的武器平衡着机翼加速带来的冲击力，一边说道：

    「咱这从昨晚开始接傲慢*的单了。所以——」(*注：因为书中时间昨天晚上，赫莱森从毛利-辉元那里拿到了傲慢与虚荣的大罪武装)

    直政接着说：

    「武藏征服世界后，整个世界也会傲慢起来吧……！」

    ●-

    ●　画：『……按这理论，全世界总有一天会变得淫荡是吧』-

    俺　　：『这个段子，我怎么觉得我以前跟赫莱森说过呢』-

    ●　画：『哎呀，你还没睡呀？』-

    烟草女：『你们快去睡吧……！对了，刚才发生什么事啦？！』-

    ●　画：『啊，是不是很想看我的草稿呀？我压缩一下给你发过去，要是想看战斗中真田兄和天龙二人之间跨越种族的爱情你就打开』-

    俺　　：『天龙之战是段佳话，你不要乱搞！』-

    烟草女：『对了，托利你怎么还没睡』-

    俺　　：『啊，我也很在意关东解放嘛，就顺便关注一下战斗实况收集点儿素材』-

    义　　：『不用你顺便关注————！』

    ●

    笨蛋还是一如既往，不过既然他有在关注，那现场就得更加努力了。

    直政心想。

    ……再说，到讷德林根战时情况或许就反过来了。

    于是，直政开始出招。她在双方相互逼近的状态下，

    「……上吧！」

    在伸手就能碰到敌人的距离，发射了两腰的追踪弹。

    ●

    直政在追踪功能已失去意义的超近距离处，发起了追踪弹攻击。

    如果击中敌人，爆炸的冲击力也会伤到她自己。但是，

    ……不这么做的话，就无法填平朱雀和敌人在实力和性能上的差距！

    得益于其泛用性，朱雀是一台能够应付各种情况的多面手，但直政不得不承认，敌人更胜一筹。朱雀之所以能和敌人相互攻击，其实靠的全是追踪弹。其弧线形的飞行轨迹可以迫使敌人进入轨道内侧，给自己带来了更多近身的机会。

    对于敌人来说，近距离是安全地带，也是其擅长的战斗区域。

    但直政偏要挑战他们的强项。这种在超近距离处、不惜牺牲自己而发射的炮击，敌人应该料想不到。

    「所以——」

    一定要击中啊，直政想。与此同时，她感受到了一股异样。

    是风。

    这风并不是从正面吹来的，而好像是在高速战斗中，在眼前凭空而起的。

    且吹向的是，敌人的大砍刀。

    ……糟了……

    这是从正面袭来的、零距离的剑炮。

    ●

    意识到敌人竟然考虑到了同样的事情，和武神合二为一的时茂不禁咬牙切齿。

    当然，武神并没有牙齿。只不过是模拟再现感觉的控制系统将这种感觉传回意识而已。

    但是，时茂想，

    ……她到底在想什么？！

    是做好了两败俱伤的觉悟吗？不，不对。她一定会有躲避的办法。

    关于这点，时茂自己也一样。她刚才发射的剑炮，在击中对方时会带来巨大的冲击，如若卷入其中，也不能保全自身。但，这是她想好躲避方法后才做出的举动。

    「……！」

    时茂在做出躲避动作的同时，也看到了敌人的躲避动作。

    即是加速。

    敌人挥动翅膀，飞翔着快速变更了轨道。

    可是，时茂有些疑惑——刚才发射追踪弹时，为了消除反作用力朱红色的武神不是已经飞过一次了吗？

    这种沉重、重视单次加速推力的飞翔器，如果不充分吸入空气的话应该没办法立即做出连续飞翔的动作。而且，在这种贴身搏斗中，预防破损的自律控制系统也会抑制机翼的行动。

    ……不！

    这时，时茂看到———

    朱红色的武神好像要撩头发一样，把双手举过了头顶。这个动作，

    「竟然是用腕力硬生生地举起了机翼？！」

    ●

    直政也明白，自己的做法过于强硬。

    在自动操作系统下，武神没办法连续飞行，这是因为机翼内部的气压或“推力”的术式积蓄不足。

    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直政就想到了解决办法，即将机翼的操作改为手动。

    ……手动操作就是为了这种时候而存在的！

    她用双手强硬地举起机翼，虽不够充足，但机翼也因此开始吸气。

    「飞起来吧！」

    加速力的积蓄右侧较大一些。所以朱雀冲撞着飞向了左侧，这也是为了躲开“信”的刀压。

    「——行了！！」

    躲开了。

    ●

    躲开了。

    但是，直政没有功夫高兴。因为，

    ……在哪儿？！

    “信”消失了。直政发射的追踪弹没有击中敌人，却向左右两侧变更了轨道。

    也就是说，“信”从两枚追踪弹的缝隙间逃脱了。这可是从两腰处发射的炮击，她竟然能从缝隙间逃脱。

    应该是刀压，直政想。“信”应该是利用刀刃的冲击力让追踪弹的轨道向左右两侧偏离了。

    称赞敌人就意味着自己正身陷危险之中。“信”的飞行轨道应该是与自己交错的，既然这样，

    「敌人应该在身后！」

    刚才朱雀的加速很弱，所以现在减速也很快。直政及时转身，让地摺朱雀在空中调了个头。

    这时，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五发刀压。

    没有看到“信”。到底在哪儿，直政正想着，“信”的刀刃就攻击过来了。

    ……混蛋！

    朱雀的机翼还没攒够加速的能量。虽然手动操作也可以扇动翅膀，但没办法躲开这堵刀压之墙。

    于是，直政一跃而起。

    朝着五发刀压中第二发和第三发中间的位置跳去。

    能穿过。直政心想，然后，她看到，

    「那是————」

    是“信”。紫色的武神就在那里。这也是，

    「躲在刀压的间隙当中了吗？！」

    ●

    ……失策！

    判断失误了，直政想。

    义康曾警告过她，而且，刚才“信”躲避追踪弹时也是如此。选择朝正面飞就等于是选择被刀压十面埋伏的路线。那“信”攻击的密策就是——

    ……隐藏在刀压中飞行，伺机攻击从刀压缝隙中穿过的敌人。

    换言之，坚决贯彻了攻击的“密度”。

    她现在就在第三发刀压的背后，在直政的右侧。

    没有丝毫放松，朝着直政，张开翅膀，

    『啊啊……！』

    以前所未有的最大加速度撞了过来。

    ●

    时茂用视觉确认到，敌人还没有放弃。

    此时，朱红色的武神，正呈交叉防御的姿势，用中型扳手的前端对着她。

    因为有东西伸出来，所以她很难凭感觉瞬间读出双方之间的距离。

    砍下面——时茂做出了这样的判断。砍头部的话敌人可以像之前那样后仰避开。

    而下面是身体，一定能砍中。于是，时茂发出了无法避开的一击。

    击中了。

    金属碰撞在一起，发出像是在剥蛋壳一样的声音。

    “信”的大柴刀割破了朱雀金属制的薄装甲，里面的润滑系统和零部件随即散落出来。但是，

    ……不对！

    时茂非常惊讶，破碎、散落的部件，

    『怎么是左脚？！』

    ●

    “信”通过视觉冷静地确认到自己的柴刀的确砍中了敌人。可砍中的是,

    ……一个踢过来的腿……？！

    交叉防御、举起的扳手，都是敌人吸引她视线的假动作。

    敌人应该是料到了她在高速移动中会凭感觉发动斩击。

    于是就快速踢出左腿，挡住了她的大柴刀。

    虽说装甲很薄，但要竖着劈开一条腿相当困难。

    “信”的大刀已劈至敌人的膝盖，但敌人把腿弯了起来。刀刃卡在了关节处，难以继续向下。

    『唔……！』

    速度带来的反作用力已传到时茂的手腕和肩膀。于是，时茂决定，就这样用双手握着大刀，

    ……继续劈下去……！

    这时如果让“信”收力时茂会受到更强的反作用。那应该做的，就是用尽全身的力气，

    『啊啊啊……！』

    劈断了。时茂将敌人的一条腿劈成了两半儿，然后顺势劈向敌人的左腋，

    『击中吧！』

    击中了。但命中的部位，不是敌人的身体。

    有其他的东西闪着火花，挡住了“信”厚重的大柴刀。

    是中型的扳手。

    被朱红色武神两手横握着的扳手，沿着大柴刀的刀刃滑了下来。然后，时茂耳边传来了敌人的声音：

    「抓住你了」

    敌人改变了交汇的轨道，飞起来用肩膀撞向了时茂。

    被撞上的瞬间，时茂非常奇怪，朱红色武神的加速力难道还没用完吗？

    不对！

    时茂看到朱红色武神的背后出现了一样东西。

    ……是湖沼……。

    时茂知道这个。据说四圣武神之一的朱雀在和同为四圣武神之一的白虎战斗中遇到了危机，那时，为了配合敌人的OS操作系统，朱雀自己启动的功能。既然这样，

    「——也就是说，现在证实了，你的武神装备的飞翔器，是朱雀的」

    『怎么可能？！』

    时茂手握柴刀，高高抡起，为了拉开和敌人的距离，向左飞去。

    『这是在里见的工厂制作的——』

    「是你们总长说的。里见的飞翔器，采用了朱雀飞翔器的设计」

    也就是说，

    「你的武神，是拥有最多朱雀技术的武神。所以——」

    所以，

    「我要赢过你，把那东西给收下！」

    ●

    直政大喊着，她感觉到背后生出的加速湖沼正在慢慢消失。

    ……果然，是被对方的输出功率影响才产生的吗。

    关于地摺朱雀，还有很多未知的部分。其中有一些大家一致认为是出于它“还未完成”的原因。

    而最让人疑惑的是四圣OS为什么不能随时启动。刚才那是，

    ……在获得翅膀、变回原形的过程中，朱雀的四圣OS自我觉醒了吗。

    直政觉得这真是个乐观的推测。不过，现在也只能依靠它了。

    如果，直政想，如果地摺朱雀能启动四圣OS、恢复它全部的功能，那是不是就能把妹妹给夺回来了。

    只能祈祷了。直政心想，也许是错觉、也许是判断错误，但是现在除了依靠它别无他法。

    为了实现愿望，直政说道：

    「胜利是属于我的……」

    直政背后的湖沼消失了。她的速度降了下来。但是她双手抓住了“信”。

    “信”挥动右手，握着大柴刀从右侧快速刺了过来。

    于是直政一挥右手的义肢，朱雀的左臂紧跟着运动起来。

    「你擅长格斗吗？！」

    那就让我教教你吧，直政心想，我可是护身术的大佬。所谓护身术，就是对抗拥有武器的对手的方法。

    直政用朱雀握着的左手从下面扣住了“信”的右手。

    虽然只是轻轻地一击，但“信”作为支点水平挥舞着大柴刀的右手腕被直政从正下方击穿了。

    “信”手腕处的关节，像弹簧一样崩开、折断。

    随后，两架武神撞在了一起。

    “信”的右手废了。手腕脱了力，大柴刀被扔向空中。

    现在正是机会。

    直政让朱雀钻到“信”的右腋下，用左肩顶住她的腋窝。

    抓紧，然后打横抱起，一边往正下方压一边说：

    「加速力，已经攒够啦」

    说完，直政就张开翅膀，开始加速。

    笔直地，向下、向着下方200米处的大地扑去。

    ●

    去吧。

    直政把降落地点选在了房总中央部山脊的一处岩壁。因为就算撞到森林和土地，武神机体损坏的可能性也很低。

    直政很清楚不会再有第二回合了。她自己已经失去了一条左腿，而对方也废了一条右臂，丢了武器，相对的朱雀现在也几乎没有机动力。所以，必须在此一决胜负。

    但这时敌人却动了。

    『你个混蛋……！』

    “信”想要挣开朱雀的锁技。她抬起左手，抓住朱雀散热用的头发，强硬地拉扯着她的头。而且，

    ……飞翔器！

    “信”还用力煽动翅膀，想改变现在的姿势。

    但直政并没有松手。

    她保持着和对方紧密接触的姿势，发射了腰间的炮弹。

    炮弹一共有两发。

    『唔……！』

    对于这几乎是来自于零距离的两发炮击，“信”做出了反应。她瞬间清除了腰部的装甲。

    ……躲开了！

    弹头从“信”的身体旁边穿了过去。但直政发射的是追踪弹。

    这两发炮弹划着大大的弧线，快速向下，飞进了森林里。

    其中一发撞到了针叶木的树干爆炸了。但另一发又飞上空中，转而攻向“信”的背部。

    在这一瞬间，直政看到了“信”的决断力。

    “信”把背部飞翔器的右翼也一口气分离了。

    「……真是果断！」

    直政不禁称赞。

    没了巨大的右翼，“信”开始失去平衡。

    而且，她又采取了新的行动。

    她抱住了朱雀不断震颤的手臂和侧胸，把被动变成了主动。

    压制的一方，现在被压制了。然后，“信”挥动了翅膀。

    仅剩的左翼只挥动了一下，平衡便崩坏得更加严重，

    『胜利是属于我的……！』

    “信”喊道。直政意识到“信”和朱雀转了180°调换了位置。

    现在是朱雀背部朝下。而且追踪弹正从背后的大地往空中飞来。

    要是被击中就完了，直政想。

    ●

    时茂没有让“信”放松力道。

    即使敌人中弹，她也打算就这样笔直向下狠狠地把敌人摔在地上。当然，她自己也会一起摔下去。

    可能到最后就连赢家也难免陷入站不起来的窘境。但时茂已经做好了觉悟，以最后关头谁是压制者来决定成败。

    所以，时茂不会松懈。她抓着朱红色武神的头发，将对方伸过来的左臂绞得更紧了一些。

    但这时，时茂注意到，敌人把右手伸到了自己的左腋下。

    这个动作和姿势，看上去好像是为了让双方咬合得更紧密，但是，

    ……这是要干什么？

    时茂正想着，一个中型扳手进入了“信”的视线。

    只见朱红色的武神右手握着扳手，

    『啊』

    用扳手前端的开口咬住了“信”的左腋——身体和肩关节根部之间的位置。这样，扳手就完全抓住了“信”控制手臂上下旋转的部位。

    不仅如此，敌人还迅速向下转动扳手，将“信”的肩关节固定部位旋转了90°。

    此时，时茂才明白敌人的企图。原来朱红色的武神，

    『打算破坏“信”的肩关节，把“信”的胳膊拆掉！！』

    敌人想从结构上破坏“信”的肩部。

    而不是通过系统的强制解除来消除关节。这种方法和武神的基础构造被破坏、无法进行正规的物理拆除时就从外部肢解肩部的方法类似。

    拿人来打比方，就相当于是让人骨骼运动到可运动的范围之外使其“脱臼”。

    当然，为了防止偶发“脱臼”，武神的关节部位都经过了特殊的设计。里见的武神，肩关节可容许旋转的角度是540°。一般来说，当手臂旋转到270°时，根部的轴就会旋转重置。但是，

    ……“信”现在正用手绞着敌人——

    根部的轴没法动作。而且，“信”现在还从上面按压着敌人的身体，如果关节被从前面转到身后的话，就会超出可运动的范围。

    是义康告诉她的吗。不，这点事情对于每个武神驾驶者来说应该都是常识。瞬间，时茂就做出了抵抗，她把各个关节的设置改成了自动调整。

    固定肩膀的部位随即开始进行攻击预备，试图复原被扭转的角度。

    但是，敌人阻止了这个动作。敌人用她完好的右腿踢了扳手一脚，

    『……！』

    一下子把“信”的肩膀转了360°，然后又重新用右手握住扳手，

    『你这家伙……！』

    时茂不禁喊道。当敌人再次去踢扳手时，时茂听到乘坐在朱红色武神肩膀上的武藏第六特务说：

    『这个啊，才是我的本职工作』

    与此同时，“信”的左肩被从外部拆解掉，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嘭的一声，“信”的关节脱落了，传递系统的传导管也被撕碎。她的手臂固定肩膀的部位随即开始进行攻击预备，试图复原被扭转的角度。只堪堪吊着几根导线。

    『唔……！』

    比起关节的毁坏，神经传达系统的破碎更让时茂觉得痛苦。

    这时，模拟感觉系统传递来信息——“信”左手中的热感已经消失。左肩上有种莫名的空落落的感觉。

    ……可恶！

    时茂正想着，朱红色的武神就再次钻到她左肩处。

    『等』

    “等等”这句话，时茂还没来得及说完。

    现在，双方之间已不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只见朱红色的武神猛地挥动左臂，将“信”整个压在了身下。

    『……呃！』

    就在这时，上升的追踪弹击中了“信”被垂直重击后转而向下的左胸。

    爆炸之后，时茂意识到自己正撞向地面。

    她，失败了。

    ●

    「真棒……不愧是第六特务，一言一行都很认真，能力也强」

    大久保看着空中、更确切的说是低空中发生的爆炸和坠落说。

    这是武藏第六特务地摺朱雀和里见八犬之一“信”之间的战斗。

    胜负已分。在房总中央部靠南山脊的位置，“信”缩成一团倒在地上，地摺朱雀则单脚站立着。

    「啊」

    地摺朱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还是举起了右手。

    ……真让人意外。

    虽然有些失礼，但大久保还是觉得第六特务真是个心大的人。当然，也可能是现场的气氛使然。但要对从头关注现场状况到现在的自己来说，

    「真的，搞不懂这些前辈……」

    「小姐」

    加纳喊道，大久保侧头回应道：

    「怎么啦加纳？我们这边又有新的进展了呢」

    「是的呢，可是我要说的是另外的情况」

    「另外的？……是什么？其他地方又发生什么了吗？」

    Jud.，加纳点了点头。她的声音夹杂着炮击声响起，

    「武藏，要和安土交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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