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线上的地平线第六卷下第五十三章『酒场的铁女』

    怎么了

    心不在焉地

    想着其他事情

    配点（容身之处）

    ●

    成实默许了义光在自己的对面坐下的行为。

    「喂，那边的自动人偶。给这边上麦茶，还有心太。*」（*注：将红藻类的植物煮透冷却之后制成的类似冻的事物，一般用名为天突的器具制成面状）

    「是在叫我吗——————————！」

    谁啊到底。啊不，是北条-氏照吗。

    义光深以为然地点头，背手指着外面。

    「给外面躺着的那孩子上杯加盐的冰水。蜜桔味的就好。」

    「——据说你打败了羽柴的可儿。」

    「哪有女的一开口就是打打杀杀的。」成实惊讶的说。

    义光摆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身上却看不出一丝流汗的痕迹。

    她轻笑着。从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声来。

    「你也开始有些女人味了啊，成实。」

    「何以见得？」

    就在成实低声嘟囔的时候，狐狸拿扇子从旁搭上了她的左肩。

    义光提着扇子轻轻抵住成实的肩头内侧，然后说：

    「这儿的边上好像有人在啊。」

    「几日不见，你已经变得能看见幻觉了吗。」

    「我可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机会——不过嘛，孩子倒是蛮多的。」

    成实愣了愣，才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过懂了后，成实心里却也泛出些念头来……

    「之所以会认为那是一件幸福的事，，只是因为自己不是当事者的缘故吧。」

    「会觉得孩子的成长历程很可爱什么的，我真的是老了哦。」

    成实表示理解，将酒杯托到了嘴边。

    「那对于“别人”的成长看起来又如何呢」

    「呵，吓人吓人」

    听到这个回答，成实向右偏了偏头。

    瞬时，有什么东西从脸颊左侧掠过。

    那是义光突然袭来的扇子。

    义光见攻击被躲开，用那细长的眼睛追随着自己手上的动作。

    「——呵，吓人吓人。哪有女人能面不改色地避开狐狸作祟的」

    「你觉得有什么戏法能骗过龙吗」

    这次狐狸露出了理解之色。

    「对付龙要用酒么」

    「这可不能给小孩喝哦」

    「同意」

    义光嘀咕完，转而对着柜台说道。

    「酒。麻烦来三瓶」

    「刚才才点的麦茶怎么办！！！！？麦子也太可怜了吧！！！！」

    「那也是要的」

    「那就好！！！！！！！！！！！！！！」

    这家店有够吵的。不过，片刻之后，成实就发问了。

    「你应该还有话要和我说的吧？」

    「Tes.，因为你看起来好像不太擅长政治什么的。——在酒足饭饱歇一口气之前，建议你先和本家联系一下试试」

    啊？就在成实皱眉表示不解的瞬间。

    她眼前出现了左右两个表示框。

    右边的表示框，是伊达发来的，『嗨！今天起我就是小十郎君啦！』

    ●

    成实决定无视他。然而，表示框不知被下了什么操作命令，竟直接绕到了自己的视线前方。

    『吓到了！？吓到了吧！？是不是吓了一跳？给点反应啊！哦对，你还在嫌弃我来着！那刚好我也讨厌你所以我们两个人就是平行线了。这就像是马车的车辙一样不管跑多远都是朝同一个方向然而你的仇恨值绝对更高那我岂不是很不利吗！我可以脱“轮”吗！？可以吧！？呜哇，你这眼神！简直就像是把我当成是在开心地照料花坛的时候却在花盆里看到的臭虫一样！就算是臭虫也是有生存价值的啊！虽然再怎么说都还是臭虫！』

    「我离开之后你变得相当烦人了……」

    『诶！？你在家我就不烦人了吗！？觉得我可爱了吧？是吧！都事到如今了你才说这个我可是不会脱的！懂吗！？就一件哦！？真是没办法啊，上面脱了一件下面不脱的话就不搭了呀！看，这般可爱的我为何变得如此清清爽爽不烦人了呢，快点坦诚地说出答案吧！因为我可爱啊！』

    「还在家的话就能从物理层面上让你安静下来了」

    『你，你都离家出走了为什么对老家还这么冷淡啊！你就不会饱受思乡之苦每到夜里都犹豫要不要给我发通神文吗！？ “小十郎，再吵就把你扔去喂北海狮*”之类的！我更喜欢海豹！因为念起来就像是曝尸野外*一样！』(*注：北海狮科北海狮属，属于海狮科当中最大的一种;海豹→アザラシ，曝尸→野晒し，两者谐音)

    吵死人了。

    先不管对面笑出声的义光，成实望向左侧来的表示框。

    上面亮着“紧急案件”四个大字，框中的人是──

    「副会长？」

    是武藏的副会长。

    她无视身后开始剥起蜜瓜皮的武藏公主。

    『在吗，伊达-成实。我作为武藏代表，想和伊达家的代表谈谈』

    「什么事」

    『你们要怎么样才愿意撤销对武藏的这场胜利』

    ●

    正纯考虑着这场交涉的意义。

    对于内容部分，她已经有了些想法。

    这是场交易。

    是国家彼此争取战争权益，以确保自国处于优势地位的交易。

    战争不是运动项目。这既是国家的政治行为，也是权益行为。

    因此，国家能够将在战争中得到的权益用于政治，同他国进行交涉。

    而在交涉对象中，正纯首先选择了伊达家。

    实际上，就武藏本身而言，让给伊达家一场胜利也无关痛痒。

    武藏会站在北条阵营也只是出于羽柴的请求，而且伊达家若是要从武藏手上谋求权益，只要不是单纯地索要金钱或者土地，那么最有可能提出的，就应该是能够促进两国共同繁荣的提案了。

    ……就算是提出要我们开放通商路线的权利，就结果而言也是对我们有好处的。

    如果对方不打算撤销这一场胜利，自己也能将对方的要求向这个方向诱导。

    Jud.正纯点点头，说道，

    「作为撤销的代价，伊达家希望得到什么？」

    成实思索了一番，说道，

    『——那要是能赢过我，就一笔勾销吧。』

    ●-

    金丸子：『乌基……，成实一下子出了个大难题啊……』-

    乌基：『其实，这都得怪四郎次郎变成了乌冬……』-

    俺：『那个笨蛋，这次是制面吗……』-

    ○红屋：『别这么说！还没变成乌冬呢！发面*正发到一半呢（*注：发面，即面团的发酵过程，制作乌冬的步骤之一）！』-

    副会长：『仔细一想，我现在的交涉就是为了让伯托尼从乌冬变回人类啊……』-

    浅间：『辛苦你了……』-

    ○红屋：『也不想想这都怪谁啊你个巨乳！』-

    礼赞者：『话说伯托尼为什么要上战场啊？』-

    ○红屋：『哈啊？还不是为了钱？这都不懂？』-

    礼赞者：『这、这种“没文化真可怕的态度”！』

    ●

    设置上，在小田原现场的人是无法得知武藏一方的通神详情的。

    成实看着表示框在副会长的周围出现又消失，

    ……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这就像是正在开会一样吧……。

    而这实际上只是一群弱智猿人在瞎闹，而副会长身为动物园饲育员正在安抚他们而已。

    话虽如此，这样的情况也是无可奈何。

    武藏的一众人论实力都是货真价实的。虽说从平均值来看还追不上其他国家，但却有能决定关键部分的人员。因此在他国看来，武藏若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话应付起来也会很麻烦。

    过去自己就中招过。所以成实决定事先先放一句话。

    「你们是讨厌和我打吗」

    『唔—，稍等。我用紧急联络问一下』

    副会长打开了另一个表示框。

    ●

    大久保正在由自动人偶经营的一间浴场。

    她并不是自愿过来的。

    只是里见学生会长想要找个地方藏身，她就陪着来了而已。

    “义”已经用自律驱动回了武藏，里见学生会长正背着从“义”中取出来的求生套装头陀袋*。(*注：过去僧侣修行时所使用的背带。外观上就跟今天的侧背包很像。)

    在战场找浴场，虽然这行为本身就已经有够不合常理，还活像是副会长的冷梗一样，但没想到“这种地方”居然真的有这种隐藏景点。

    以防万一，她们在更衣处休息了将近十分钟，以确认外面并没有有谁靠近的动静。

    那之后，里见学生会长递给大久保某个东西──

    「这是备用的内衣。浅间神社给做的，内嵌了符之类的防护效果

    为防万一在泡澡的时候穿上」

    也就是要自己换身装备，调整状态。说想要冲澡的虽然是里见学生会长，但来到这里以后仔细一想。

    ……这其实反而是她在为我着想吧。

    她现在虽然是休息时间，但也是抱着护卫的打算陪在我身边的吧。按照自己的性格，被他人硬是拉着去做什么事反而感觉更轻松。

    ……啊—，这就是为什么我总是会被副会长牵着鼻子走啊……。

    大久保内心叹息着，展开内衣问道，

    「这个，看剪裁和材料其实是泳装吧……。大小怎么样？」

    「如果腰之类的地方太紧，就将两侧稍微挪开些来解决」

    大久保在内心点头并换好衣服。

    『喂，大久保，紧急事件』

    「——啊？副会长，怎么回事」

    副会长回应到。可对方却看着这边说道：

    『……你干啥呢』

    大久保感到事情要麻烦了，回答道。

    「没什么，就是在澡堂中脱了衣服而已」

    ●-

    带伤：『怎么了？』-

    副会长：『诶？啊，大久保说，她在战斗*中脱了衣服，莫名其妙的……』（*注：澡堂与战斗同音）-

    Bell ：『诶？脱、脱了、在战斗……？』-

    贫从士：『铃，停！快在这里打住！指数要上升了！』-

    ● 画：『也就是广义上的交涉……？嗯。是的。肯定是的。没错。就是这样。只能是这样。对。妥。是的吧玛戈特。是吧？』-

    金丸子：『嗯。这样蛮好的』-

    银狼：『别在这里放弃思考啊！？』

    ●

    大久保的眼中，副会长正带着莫名爽朗的笑容发问道。

    『身为负责人姑且问你一下，对方是谁？』

    「Jud.，也算不上是对方，嗯，就是和里见学生会长一起」

    ●

    正纯看到阿黛尔“咦？”地一声歪起了头。

    阿黛尔用牙签刺着不知何时完成的蜜瓜刺身*。(*注：延续自几章前的梗，赫莱森毫无意义的将各种东西切片之后说是xx生鱼片、xx刺身。这里就是单纯的蜜瓜切片。为了避免有人学会奇怪的日语，现实中绝对没有蜜瓜刺身这种说法)

    「现在里见学生会长不是休息时间吗？为什么要进行广义上的交涉？」

    「唔—，是不是和对方在现场达成了什么交易啊……」

    正纯疑惑道。不过。

    「既然大久保已经开始战斗，或者说是开始交涉了的话，伊达家副长的事情就不能找大久保了」-

    ● 画：『比起这个，正纯，那两个二年级的交涉，还是制止一下比较好吧』

    「你这么冷静还真是少见。什么情况」-

    ● 画：『嗯，分镜已经画完的我现在心如明镜毫无杂念』

    「没想到你居然回答了啊早知道就不问了！」

    对于正纯的发言，奈特接话道：「不过」-

    金丸子：『怎么说呢，这种事情，果然，若没有某方面特别突出，新手是很容易失败的……』

    玛丽点头赞同。她连连同意道，

    「我妹妹总是态度强硬，也是为了让交涉对自己更有利对吧？」

    「玛丽殿下？伊丽莎白殿下那样的，与其说是交涉之术，倒不如说是天性什么的…………」

    是啊，正纯内心叹道，并给大久保发了通神。

    ●

    「喂，代表委员长，快进去泡澡！我从武神的救助装备里拿出术式符把疲劳减轻和负伤治疗的加护施加到热水里了。这算是一种非常规操作有效时间很短的，快点！」

    大久保一边疑惑着为什么这个人总是一副临战状态一边打开表示框。

    「等下。这封通神是什么……。好奇怪」

    在更衣处到澡堂的拉门前。大久保把通神文的内容给疑惑地回过头来的里见学生会长看。

    『听我一句好吗？你和里见学生会长两个人，如果都是新手的话劝你们快住手』

    「……什么的新手？」

    莫名其妙。

    不过，不一会儿里见学生会长就表示理解地抬头看着天花板。

    「指的是澡堂的规矩吧，那确实是」

    「不，这个的话我还懂得挺多的。——武藏那边澡堂很多的。比如说……」

    大久保一拍手。意外清脆得不带一丝水汽的响声回荡在带有热气的浴场。

    随后，身着浴场专用的泳装和围裙的自动人形打开了入口的玻璃门。

    面对带有疑惑的里见学生会长，大久保一点头。

    「在奔走战斗出了一身汗来泡澡的时候，可能会脱水。稍微点一些喝的怎么样。……行吧？」

    大久保歪着头建议道，随后发表起了宣言。

    「这就是所谓的熟客」

    ●

    「总之先劝了新手们一句。虽然我不太清楚具体情况，但这么说就没问题了吧？」

    正纯先是透过通神对着成濑这么说，但紧接着一旁表示框中的伊达家副长发问道。

    『怎么了？』

    不好，让对方等急了，正纯连忙转回来。

    不过，一旁的二代代替她做出了回答。

    「成实殿下，正纯正在思考方案是也，能请您稍作等候吗」

    『什么方案？』

    「Jud.——大久保殿下和里见学生会长正在澡堂中进行名为炮友的广义交涉是也。正纯身为负责人，有义务进行监督是也」

    ……这人在说什么……！

    『这样啊』

    ……别一脸淡然地接受啊……！

    不过，赫莱森拍了拍正纯的肩头。

    她递出蜜瓜刺身的摆盘，

    「这不也蛮好的吗。要是别人一有什么事就出手介入，在武藏这边可是会没完的」

    「但最后不知道为什么锅总是在我头上啊」

    算了，正纯想到。大久保和里见学生会长也都差不多该认识一下现实的严苛了。都已经是二年级了，明年就三年级了。没必要手软。

    「嗯——是这样的伊达家的副长，我们这边没办法准备保证能胜过你的人」

    『咖喱的妖精呢？』

    「她正好处在休息时间」-

    乌基：『问她是不是想吃了』

    正纯觉得也未尝不可，问了声。

    「莫非，你是想吃福尔布斯的咖喱了？」

    没反应。不过-

    乌基：『下一个选项是“如果你回武藏的话想吃多少吃多少”』

    ……这是攻略什么的选项啊。

    正纯内心冷汗直流，还是试着说了出来。

    「回、回到武藏可是想吃多少吃多少哦？」

    『……打算用吃的钓我回去吗？』-

    副会长：『喂！乌尔基亚加！打草惊蛇了啊！』-

    乌基：『蠢货！正确的选项导致感情的起伏恰恰证明是选对了啊！』-

    副会长：『不对，你这个怎么想都只是黄油的套路吧』-

    乌基：『太肤浅了正纯……！在下，从及冠*之年起每天推一部姐系黄油，总数近七百。若要算上那之前的姐系GALGAME总数可不下一千五！』(*注：日本古代元服，及冠比较早一点，可能是12-20岁之间，本作似乎是15岁？)-

    副会长：『……这个时间花在别的事情上早就出人头地了吧？』-

    乌基：『蠢货！——在下问你。你这家伙可有与姐系角色模拟对话超过一千五百次的经历……！？』-

    副会长：『怎么可能有』-

    乌基：『在下有……！也就是说是在下赢了……！』

    难不成我现在是穿越到了废人才是正途的世界-

    乌基：『好了，下个选项选这个。“日本酒也能执枡*畅饮”（*注：枡：喝日本酒的器皿，外观就是一个方格子）』

    正纯决定要是出岔子了就把责任全甩他身上，随后说道。

    「日本酒也能执枡畅饮」

    『——这也不坏』

    ……居然有戏……！-

    乌基：『哼哼哼，怎么样正纯，在下的姐系角色应对能力……！剩下最后的选项了。“下酒菜，就辣韭如何”』-

    副会长：『下酒菜，辣韭如何？』

    『不错』

    伊达家副长苦笑道。然后，

    『清成，是你吧？』

    ●-

    ● 画：『本人暴露了呀！这剧情我喜欢！』-

    浅间：『喜好和喝酒方式完全暴露了啊……』-

    贫从士：『浅间你怎么觉得？』-

    浅间：『不、不是，接下来应该会自制一点，是的……』-

    贤姐样：『呼呼，是呢！要是现在就暴露了那可是分分钟被攻略啊！不好好藏着掖着，可是会比肉食喜好完全暴露的狼还跌价哦！？』-

    银狼：『怎么感觉受到了友军的攻击！？』

    ●

    成实来回看着两个表示框。

    右边的表示框，片仓正在跳舞瞎吼。

    左边的表示框，一脸假笑的副会长身边的表示框时隐时现。

    两边都好不到哪儿去。不过。

    ……糟了啊。

    虽然自己目前站在伊达家这边，但是好在意左边的表示框中大家在谈什么事。反正无怪乎就是在用现在的事情做噱头，满嘴跑火车。

    然而成实却没有对那光景感到“怀念”，而是从中看到了“现在”。换句话说：

    ……“现在”被当做茶余饭后聊天话题是很危险的。

    而片仓那边就算被他说了什么怪叫什么，毕竟人身在外地也奈何不了他。但武藏这边的弱肉强食风气反而才是近在眼前的危机。

    必须赶紧结束谈话。

    「大体上明白了」

    成实在脑中思考着武藏方的人员。

    「刚才，我打赢了会计。咖喱的妖精现在是休息时间，不过也马上就要撤退了吧？然后，代表委员长正在和里见-义康进行广义上的交涉，不能出动」

    里见-义康也真是变了啊。

    以前明明对恋爱、性这一类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的。

    ……来到武藏之后变了啊。

    自己也变了，所以对义康的变化也说不了什么。但是。

    「既然武藏不能和我对战，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是新的交涉了吧」

    国家间交涉。但是，自己是现场派的，对现在的伊达家也不了解。

    既然已经清楚战斗交涉是不可能了──

    「片仓，我来牵线，判断就交给你了。——我对武藏的这场胜利，能换到多大的利益？」

    ●

    片仓思索着。

    ……哎呀哎呀？怎么回事呢。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小田原的情况已经送到自己手上了。北条那边也告诉了自己与成实间在通神上的限制，使得目前已经能做到和现场同步了。

    而现在的对话被视作国家间的“紧急”事件，通过小田原一事，伊达和武藏得以进行交涉。

    那么，现在的议题，就是关于我方对武藏方的胜利与能争取的权益之间的关系了。

    ……就武藏而言，是不想有任何败绩的吧。

    因为他们接下来还要解放关东，闯过多个大战争，还要顺利解决威斯特法伦会议。

    这样的情况下，怎能在这里就出现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若是能消除的话，希望能当场就立刻解决掉。这次的谈话，正是源于这个方针。

    但是，片仓想到。若是利用权益替换胜负，那不就和单纯的战后和谈没两样了吗。

    对方，肯定是在打着什么算盘。

    那么，片仓手指掏着耳朵，努力保持着冷静。

    高涨的情绪，是在战斗和惹人不快的时候用的。

    交涉的时候冷静才是正道。

    「那么……」

    片仓静下心，消除一切繁杂的情绪，问道。

    「——你到底想用什么来让我们撤销这场胜利，武藏副会长」

    ●

    正纯明白对方愿意配合了。

    按正常想来，现在这是在提前讲和。然而刻意选择此时前来讲和，彼此当然会抱有别的意图。即是说──利用提前讲和这一点，看看能否趁机获得更大的权益。

    但是，自己这边也不想吃亏。而更关键的是──

    ……自己想要知道对方对这场战斗的真实想法，以及对武藏的态度。

    特别是后者，眼下正面对关东解放这一大规模战争，对方的态度很重要。

    所以，正纯开口道。

    「那么我有件事想问」

    现在应该问的先是这个。

    「——伊达家觉得武藏好在哪里？」

    这是政治上的谈话，但也得避开直截了当的交流方式……

    越是表现出要谈条件的样子，就越要给对方留出一种「你是在引诱我吗？」的发挥空间。所以，虽然麻烦，但还是要绕个远路地问。

    「以前，你和武藏的外交官谈过话吧？能告诉我你觉得有哪里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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