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线上的地平线第五卷下第三十七章『梦想时的伸手者』

    败也是心

    成也是心

    犹犹豫豫还是心

    配点（熟成）

    ●

    Welcame态度。

    听到她竖起右手的大拇指这样说，弥托姿黛拉一时语塞。

    ……嗯，那个，这就是说，像大奥*这类，是那种……。(*注：日本大名的后宫，就是后宫的意思不要怀疑)

    思考，犹豫，然而自己天生就不会朝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理解。换作母亲就不是这样。

    ●

    「咦？怎、怎么啦亲爱的？唉呀呀，你是想让我停下来吗？嗯，我懂啦。我会再夹紧一点的哦？——唉呀，你也不想让我这样吗？没法子啊！那么，我就不这样，我会慢慢儿地动。唉呀呀，你怎么把身子往后仰呢？明明是因为你让我停下来，我才做别的事的。」

    ●

    要是换作母亲那样的性格啊──弥托姿黛拉一边这样感慨地想道，一边开口说。

    因为有些事必须要讲。所以她望向赫莱森。

    「赫莱森，结论下得太早了吧？因为，不仅你的感情还未完全恢复，而且就连嫉妒，你也没有明确知道那是什么吧！」

    「Jud.，的确如此。」

    「对、对吧？所以，这件事，过后你很有可能会想，‘当初就不该定下这种约定’啊！」

    ……哇——。

    弥托姿黛拉的内心在咆哮。

    她在心里，假想了一个外形和自己一样的沙袋，并用尽全力击打它。

    ……我、我又说了多么违心的话啊……！

    这时她为自己的本性难改而感到有些迷茫。

    赫莱森说了以下的话。

    「关于那件事，我一直有在征求喜美大人的意见。」

    「你、你的意思是？」

    我这样问会显得我过分期待了吧。

    然而，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在赫莱森的对面，佯作不知的浅间，明显只是在把耳朵往这边凑。

    ……这、这是要把问题都推给我一个人吗？！

    虽然弥托姿黛拉也想过要大吼一声，吓吓他们的，但是她和浅间昨天在洗手间共享了这方面的事。

    因此，弥托姿黛拉才心甘情愿地接受了赫莱森的话。

    「很简单。」

    赫莱森所说的意思，也就是：

    「并不是由赫莱森和托利大人领导。——只要大家一起分享赫莱森和托利大人就行了。这样一来，在这一点上赫莱森的嫉妒就不存在了。」

    「呵呵，赫莱森？——合体的时候怎么办呢？」

    「——我希望可以分享。啊，男方请穿女装。」

    「喜美——！？说什么分享，你都教了她什么啊？！」

    喜美呵呵地笑起来，她很明显花时间想了下。

    过了几秒，她把手放在赫莱森的肩上说道：

    「我说的话，你竟然理解得那么透彻啊！不愧是赫莱森！」

    「刚、刚才，这明显是捏造的吧！对吧！？」

    看到赫莱森对喜美竖起右手的大拇指，弥托姿黛拉无论如何都想做点什么。她一面在心底这样想，可是心里另一面，却也想要朝她飞奔过去。这怎么看都像是，

    ……啊。摇着尾巴对主人的反应感到不解的状态啊……！

    想到这些，她作为狼感到不寒而栗。就在这时，

    「请、请等一下！」

    耳边传来一句语气慌张的、制止的话。

    说话的人是浅间。

    ●

    ……什、什么跟什么啊……！？

    浅间的脑子转不过来，有点晕。

    她不但红头胀脸，而且因为用脑过度，整个人似乎是快要发烧的状态。她只要回想起事情的开端和结尾，就……

    ……诶？诶诶诶诶诶！？

    「怎、怎么回事呢？」

    虽然这根本算不上是提问，但是，却有人来解释。

    「托利大人，大体上原因在你那边，请举例说明一下。」

    「是啊……」

    他说着用目光扫视美术室内。于是，大家都慌忙退避，但总让人觉得，

    ……有人表现得好像，话头临到自己头上也无所谓吧？

    喜美她们都是一副光明正大的样子，铃也努力让自己不躲闪。展开原稿魔术阵屏障的魔女们就算了，直政那超没干劲的样子也挺厉害的。

    「嗯，比如说涅特」

    「什、什么！？」

    「不，你冷静点涅特。坐好，坐好。——不要举椅子啊！」

    “听好啦，”笨蛋一边挠着头一边这样说到。

    「因为我觉得，涅特已经包括在我和她的共同责任范围里面了吧。因为，涅特，你说过吧？你说你不想再侍奉别的王。」

    「是、是呀」

    「我也是，有涅特在就很安心，而且不知为什么感觉很好。」

    ……很好？什么很好！？

    虽然浅间很想问一下，但那是弥托姿黛拉的问题。当事人虽然站在赫莱森的对面微微扬起眉毛，却在不停地咬嘴唇。

    她是感到开心呢，又或者是感到困扰？到底是哪一边呢？

    然而，托利说话了。

    「但是，那样做也就意味着，涅特会和我一起守望我们两个人的梦想。所以我觉得，那也就是说，我必须承担起涅特的梦想的责任啊！」

    「哪、哪儿的话，实现王的梦想，是骑士的宿愿啊！」

    听到弥托姿黛拉的话，浅间假装咳嗽了一下。

    ……弥托。

    明明约好在自己犹豫的时候会来帮自己，却完全反过来了。

    但是，会变成那样我也能理解。

    弥托姿黛拉飞快地递给自己一个眼神。然后，虽然我觉得她明白了我的用心。但她又重新扬起眉毛，

    「——王不必对那点事抱有责任感喔？」

    ●

    弥托姿黛拉这样说道。

    「就算万一出了什么事，如果是骑士的话，从王那里获得补偿的领地，这就足够了啊！」

    弥托姿黛拉并没有自信这是否就是真心话。只是，

    「就圣谱记述而言，那是合理的举措。」

    就是那样。

    ……对，这是正常的判断。

    这样想的弥托姿黛拉的眼前，赫莱森举起了右手。

    「赫莱森我可没有土地。」

    「——欸」

    “也是啊……，”笨蛋垂下眼尾说。

    「被你提出那方面的要求是最不好办的啦。涅特。」

    「不好办是指……？」

    「Jud.，三河是因为我父亲太闹腾，中心部分 ‘砰’地一声消失了。江户也是，中心部分因为羽柴大人故意讨人嫌的行为而消失了。——眼下状况是正在寻找能分配给市民的土地，就这边而言还是希望在上面的人从自己做起，成为模范节俭度日。」

    「不，不，如果征服了世界的话，土地这些就……」

    「强取豪夺是不行的啊！虽说是暂定支配，可还是有人住在那里啊。」

    关于这一点，正纯举起了右手。

    「也有这种方法，让他们开拓外界，从而让临时统治国离开极东。」

    「对、对喔！？」

    「——不过，弥托姿黛拉，突然全体搬迁也是行不通的。而且，首先是挤在居留地的极东的民众，必须让他们住到自己原来的土地。」

    「那、那么」

    一直紧抓着这个问题是要干嘛——！弥托姿黛拉一边在内心吼叫，一边这样说道。

    「作为支配大名，进入暂定支配国空出来的土地，怎么样？」

    对于这个建议，有人点头赞成。那个人是赫莱森。“原来如此，”她点头道，

    「的确照此建议的话，可以判断借由成为空置领土的统治者，将土地当作补偿。」

    「对、对吧？」

    「那个……」

    弥托姿黛拉有看到阿黛尔举手。

    她小心翼翼地环视大家，并望向了这边。

    「那个，第五特务？」

    「欸？怎么啦？」

    「啊，嗯。……第五特务作为水户领主，已经的的确确拥有自己分内的土地吧？而且那还是从六护式法兰西那儿得来的，面积也是历史再现的正确大小。明明都这样了。」

    被她这么说了。

    「——说是补偿，作为历史再现还可以追加吗？」

    ……是啊——！！

    一旁，赫莱森眉头紧皱，托住了下巴。

    「其他正式袭名并拥有土地的人们，会得不到追加啊……」

    「话说，有这种情况的人，估计也就涅特一个了吧？」

    「托利大人，遇到那种场合，我想是不是可以采取‘自掏腰包’这种特殊的规则……」

    「不、不是，那个」

    “算了算了”，赫莱森用手制止了自己。

    「要是从赫莱森和托利大人所拥有的土地中分摊的话，……我想即使把托利大人房间的九成都分过去恐怕也不足以补偿弥托姿黛拉大人的功劳吧。」

    「我就没有睡觉的地方了吧？」

    「呵呵，你可以像从前那样在我的床上和我一起睡」

    「那可不行啊……！」

    禁不住叫出声来的弥托姿黛拉，听到成濑在旁边说了一句。

    「那你就做他的床吧。」

    ●

    弥托姿黛拉想要说些什么，

    「————」

    浅间看到她就那样保持着快要跪倒的姿势，低下头一动不动。

    ……壮烈败北了啊……

    浅间刚在若有所悟地想，这时赫莱森向这边望了过来。

    「浅间大人也一起，怎么样？」

    她的语气听上去好像在说“去喝一杯怎么样”，所以浅间一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但是，

    ……我自己！？

    「咦！？呀、那、那个。」

    浅间想要逃走。但是，有人按住她的肩膀。

    那个人是喜美。喜美把她的手臂从外面按住了浅间的身体。

    ……啊。

    喜美面带微笑地往她的弟弟那边看了看。然而，她集中在手臂上的力量却好像在催浅间快点说一样。

    浅间一边努力让自己不往他那边看，一边说了这样的话。

    「赫莱森，你觉得那样好吗？」

    「可能会介意，也有可能不在乎。但是，赫莱森的强欲却这样告诉着自己。为了不得愤怒、不得哀伤——」

    她用往常那种平静的眼神宣告道。

    「——多多益善。而且是不会弃我而去的很多人，在一起。」

    「————」

    「赫莱森身旁有托利大人。然而，无奈他就是个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电池。另一方面，也有能够和我共享梦想以及生活方式的人们。那么，赫莱森认为现状是这样的。」

    那就是，

    「要求许多来陪伴，直到死亡，是不正确的吗？」

    赫莱森的话，既可以当成是向外界发问，也可以当成是自问。

    浅间不知该如何作答。但是，

    ……哇。

    答案是有的。它并不在自己心中，而是，

    「在神道看来，——这个可以有。」

    ●

    浅间一边尽量让自己静下心来，一边说道。

    「当今世上，正室和侧室等，就连神道也已经作为历史再现得到了认可，在成就松平的天下之后，大奥的习俗也会形成。所以——」

    作为武藏的神道代表，浅间说道。

    「要是赫莱森和托利君成为极东的王，那就非常有可能。」

    「Jud.，感谢。」

    「喂！」

    5-37-2

    这样叫浅间的人是他。浅间一瞬间差点就要回头去看。

    ……唔。

    事到如今，她又自我意识过剩，担心起大家会怎么看待自己刚才的发言。然而，喜美并不是针对某个人微微苦笑，那也就是说并不是什么坏事吧？于是，浅间问道：

    「刚才那个，就是赫莱森的梦想吗？」

    「不是啊。」

    她本人当即否定了。

    「——刚才那个，是我在强欲、悲叹和愤怒，再加上接着产生的嫉妒的阶段中，暂定的将来的希望。这些东西还无法完全和大家共享吧？只是……」

    「只是？什么？」

    赫莱森短暂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她点头说道。

    「虽说赫莱森的感情始于悲伤，因此，可以认为，这个愿望会成为赫莱森的梦想的基础部。不想失去，即是对悲伤的否定。由此开始——」

    那就是，

    「我想要和世间万物，永远在一起。」

    「这样啊。」

    “那么，”他的声音传来。

    「我也必须要踏实可靠才行。」-

    约全员：『你不行吧……』-

    俺    ：『当即否定吗！？话说，为啥几乎全员都在听喔！』-

    金丸子：『不，这种事，还是共享比较好吧。』

    正纯也点头赞成。随后，赫莱森举起了右手，

    「Welcome态度。浅间大人。」

    「不、不是，我是，那个。」

    赫莱森的对面，不知为何一脸疲惫的弥托姿黛拉，半眯着眼往这边看。

    虽然自己也觉得，她像是在说“你这个叛徒……”

    「……我、我从神道的立场来回答吧？」

    「Jud.，是什么呢？」

    「你、你看，巫女是把神放在第一位的，一旦本末颠倒，力量就会变弱呀！你看啊，变成那样岂不糟糕？」

    「是满糟糕的。」

    「对、对吧！超级糟糕！而且，浅间神社的场合，找不到继承人就结婚什么啦，不那样做也算是上等的做派吧！」

    「智？」

    弥托姿黛拉从点头如捣蒜的赫莱森的对面，向这边搭话了。

    「——也就是，如果那方面没问题的话，Welcome对你来说正好吗？」

    ●

    《通神：浅间大人发来的只限于银狼大人的消息：确认》-

    浅  间：『弥托——！！』-

    银  狼：『哎呀呀，我可没有开扒喔？虽然倒是把整件事都兜出来了。』

    ●

    不过，浅间注意到赫莱森朝自己点了点头。

    浅间本以为赫莱森会对自己说些什么，但赫莱森也回头看了看弥托姿黛拉，

    「原来如此。」

    ……什、什么！？什么意思！？

    「从你们两位那里得到了相当务实的解答。赫莱森明白了，自己的想法虽然存在一些问题，但是不存在历史再现的问题。当然，这也可以说是赫莱森和托利大人的问题，基本上，即使是Welcome态度，也并非强制。」

    赫莱森所说的话的含义，到现在浅间彻底明白了。所以，浅间和弥托姿黛拉互相看了一眼，

    「说、说得也是啊！？并不是强制的啊！？」

    「呵呵，是的呢！？又不是说，突然从明天就开始对吧！？」-

    ●  画：『不会轻易死心的一伙人啊……』-

    不退转：『这可不是什么自尊心，这单纯是对现状的理解力不足吧！』-

    贫从士：『直、直截了当地说了大家都没说出口的话啊伊达家副部长！』

    烦死啦。

    只不过，浅间隔过赫莱森的头顶，和弥托姿黛拉交换了个眼神。她们用眼神示意，

    “怎、怎么办呢？弥托”

    “我、我还想问你呢……！？”

    她们正在这样做的时候，在她们两个人的中间，露出了喜美的脸，她的下巴看上去好像抵在赫莱森的头顶上一样。

    喜美的表情像是泡过热水澡一样，仰视着说道，

    「好有趣啊——」-

    浅  间：『喜美……！！』-

    银  狼：『这个女人……！』

    傻大姐吃吃地笑了起来。之后她说道，

    「今后，就看你们的造化了哦？」

    「……你的意思是？」

    喜美的话的意思很清楚。再怎么说，那也是喜美的言行。也就是说，

    ……她的意思是随我们的便，让我们想怎样就怎样吧。

    ●

    弥托姿黛拉内心对喜美点头赞同。

    她心里想的是，“是啊！”这种没有赘述前言的平静的认同。

    赫莱森说是Welcome态度，王也回应了。

    如果投身其中的话，自己是会被接受的吧。

    然而，那虽然是直率的判断，但弥托姿黛拉也觉得那样太娇气了。

    ……要好好地赢得王的认可才对。

    对此浅间应该也一样吧。

    而且这一切，正如喜美所说，全凭我们自己的造化。

    没必要成为高岭之花。但是，也不想陷入仅仅是被接受的安心与不安之中。

    弥托姿黛拉也想要一种确信，确信这样的自己，是被接受的和被需要的。

    ……要、要不要去被他们接受，这事也还没有定呢！？

    “就是这么回事。”

    如同在回应自己这样的思考一般，赫莱森也低下头说道。

    「——赫莱森现在考虑的就是这么回事。托利大人你……」

    「噢，我也在想，作为王，我必须要有接受大家的器量才行。」

    “所以，”王说道。

    「想来的家伙，就来我家吧。——虽然一时半会儿不行，但是当我成为王的时候，我是打算变得能让跟过来的家伙们都吃饱喝足的。」

    「呵呵，弥托姿黛拉的肉和浅间的酒的消费量可不小啊！」

    「是啊……因为我总是依靠她们，所以对此我有心理准备。」

    ……唔。

    他说的话真让人难堪。因为，这就是一种告白嘛，

    ……不就让人变得想要帮忙了吗……。

    如果可以的话，自己也想试下更可靠一点的被告白的场景。不过，那也还是要看，包括他在内的我们自己的造化吧。

    “这是怎么啦？”弥托姿黛拉内心呼出一口微热的气息。

    紧接着，赫莱森头顶着喜美的下巴，依次看了看自己和浅间。

    「那两位，要是什么时候有这个意思了，就什么时候Welcome OK。就这么办。」

    被这样催促，弥托姿黛拉瞬间心底一片火热。然而，浅间却说道：

    「是、是啊！？就这么办。等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有！有那个意思了，也会有这种事吧。你说呢？弥特！？」

    ……你傻啊——！！这种时候就该保留态度啊！

    你把话说死就算了，顺带把我也卷进来是怎么回事？所以，弥托姿黛拉突然看向喜美。

    而喜美也正看着自己。喜美没有说话，神色冷淡，

    「……」

    她在说“上啊”。看起来是那样。所以弥托姿黛拉也就，

    ……Jud。

    弥托姿黛拉自己冲喜美确实地点头。

    而就在做这些事的弥托姿黛拉自己和喜美的对面，浅间的笑容渐渐凝固了。浅间的脸色有点苍白，

    「诶？那个，弥托？喜美？」

    不要紧。弥托姿黛拉无视浅间的叫唤。

    现在，自己正要打破连自己都卷进来的糟糕局面，弥托姿黛拉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说道：

    「赫莱森，接下来就是移动教室了吧？」

    「Jud.，的确是这样。」

    「移动教室是什么，你知道吗？」

    「Jud.，是为了修学旅行的演习。虽然是这种定位，但有做为基础的事项呢。就是要加深大家的交流和理解。」

    既然她连这都懂，话就好说了。弥托姿黛拉意识到自己脸上露出笑容。

    很棒的笑容。既可以说是自己想通想透，又可以说是自己豁出去了。

    对面，浅间也许领悟到了自己的意图，她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那、那个，弥托！？」

    不要紧。

    弥托姿黛拉开口说话了。

    ……嗯。这也是为了在后面推智一把啊。

    「赫莱森？将来的Welcome态势，实际做过的话，会变成怎样，你还不知道吧？」

    所以，

    「即使只在这个移动教室期间也好，赫莱森和吾王，还有我、智和喜美——是呀，还有其他人，要不要试下大家一起生活？」

    ●

    ……一起是！？

    浅间感到全身的血液猛地倒流，然后又高速往上冲回来。

    「等……」

    她说不出话来。

    ……诶。

    不，怎么会，该说是太乱来了，还是强人所难呢，那个，

    「从今天开始吗！？」

    「呵呵，小、傻、瓜？移动教室是从明天开始哦？而且今天是移动日。意思是等到了当地，大家一起睡同一顶帐篷吧。」

    ……你说什么——！？

    浅间想要抗议。不管怎么说，

    ……我、我还有浅间神社的工作要做……！

    早上的祓濯啦什么啦，每天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但是，喜美看着浅间的头顶，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

    「哎呀花见，浅间的工作调整，以及和浅间的父亲的联络，这些你有在做吧？」

    抬头一看，背对着自己的花见，正在默默地工作。

    「嗯……花见？那个，给父亲的许可申请这些……，啊，父亲的许可也已经来了啊……，你不用藏啦，呐？呐？朝我这边看？」

    “走狗懂……”周围的声音太意外了。

    然而，浅间自己还没来得及开口，赫莱森就回过头来。

    「——能来吧？」

    「是、是？」

    「Jud.，答得好。」

    赫莱森竖起右手的大拇指，点了点头，

    「——不想要悲伤或者不安，想要变得永远幸福，赫莱森虽然是如此强欲的一个人，」

    浅间听到她这样说。

    「——然而是否有人，和我一样呢？」

    ●

    浅间听到，赫莱森的好像呼唤一样的低语，让大家都沉默了。

    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只有，夏日黄昏的空气，静悄悄地从窗外漫进来，淹没了美术教室。

    也可以认为是毫无反应的、持续数次呼吸时间的静止。

    “不过，”浅间想到。“仔细想想，这种寂静并不是什么坏事。”

    ……因为，大家……。

    刚才，赫莱森她说的那些话也好，现在的事也好。

    赫莱森变得很能说自己的事了。

    而且，

    ……强欲啊。

    不管是谁都会希望永远幸福，但是，大家都不会把它说出口。所有人都认为，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强欲的人会这样期望。强烈地想要得到，但是，因为自己不中用，

    「你依靠我们了啊！」

    「Jud.……赫莱森一个人，真的是什么都做不了，所以——」

    「喂,我第一个参加。——因为我一伤心就会死啊。」

    他从窗户的对面，举起了手。

    虽然并不是因为，他的这个行动，才这么想。

    但浅间自己的心中，想出了些许理由。那就是，

    「没办法啊……」

    “哎呀？”喜美把眼睛眯起来。浅间对此也不在意。

    诸多事情的结论，现在就算没有，也已经足够。那么，

    「因为负责托利君一旦伤心时的管理和祓濯，是我的职责啊。」

    「就是说你要分享托利大人吧？」

    ……唔！

    这直球打得也太直了。对面，弥托刚才似乎也想要接着自己的话说些什么，可是现在她却紧闭双唇，笔直地望着前方。她应该明白了，要是随便说了什么有趣的话，就会有直球攻击过来。就是这么回事吧！

    ……仔细一想，托利君，每次都遭受这个的攻击啊……。

    虽然一种奇怪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不过现在，这样就好吧。

    浅间对赫莱森说道。

    「虽说是移动教室，其实就是留宿聚会吧。」

    Jud.，赫莱森点了点头。

    紧接着，背后有人说话了。

    那人是铃。她舒了一口气，

    「好怀念啊……」

    可是说话人却失去意识，向后倒去。旁边的阿黛尔见状慌忙扶住她，

    「……哎呀，危险！——话说，怎、怎么啦！？比英国那会儿变大了呀！？可、可恶！啊，不，不能说脏话。但、但这是怎么啦？！」

    阿黛尔回头看向这边，

    「该不会，看起来像是会去那边的人们，就会变大吗！？——啊，不，第五特务不一样啊。不好意思，我搞错了。」

    「总觉得我被牵连到了啊——！？」

    “好啦好啦，”浅间说着，一边瞥了一眼窗边。

    在那里，有一个全裸。那就是一如往常的情形，虽然浅间也觉得那情形不能像往常一样，

    ……嗯。

    浅间回想起，他曾经说过，不想让别人看到他们自己换衣服的样子。所以，

    「我、我说，弥托」

    「啥？怎么啦？」

    浅间从喜美的胳膊底下钻过去，抓住弥托姿黛拉的手，扯扯她。

    「我想上个洗手间。嗯……那个，我想洗个脸做下祓濯，请你陪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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