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呢,富士见书房的编辑来企画屋是为了谈其他作品的案子。那时候我正好结束电玩游戏《WHITE ALBUM 2》的工作,感觉像放下了相当大的重担,心想短期内应该可以不用接游戏的工作了。我开始写那部作品是在2007年,写完则是2009年,然而上市却是在2011年,所以在这段期间,自己全无成果问世,曾感到被外界遗忘的恐惧。虽然作品本身获得好评,以结果而言是收到回报了,但在评价实际出炉前仍让我有压力,或者说恐惧。从这方面来讲,轻小说每一集都会有评价,从书迷身上得到的回馈也比游戏快,我认为大概也有供自己留名的空间吧。再说,多亏《WHITE ALBUM 2》,基于趁现在自己应该正有名气的想法,我对那位编辑提到想尝试写轻小说,于是就写起《不起眼》了。
我取的书名全成了废案(笑)。决定书名的人是责任编辑,我想当时富士见书房的董事长也有参与决策。按照编辑的说法,公司那边似乎是希望让书名走文艺风格,连带吸引轻度客群。我想的书名则是「你的角色性已经死了」之类的。那当然会变成废案(笑)。因为如此,才会仿照海外科幻作品《The Only Neat Thing to Do》的翻译名称,取了现在的书名。
首先,我之所以能接到这个插画的案子是过去的责任编辑促成的。2012年在角川公司的新年会上跟对方见面时,我喝得醉醺醺的(笑),我想就是那时候脱口说出了「拜托给我工作嘛~」之类的话。还有,当时我正好玩了由丸户老师撰写剧本的《WHITE ALBUM 2》,因此也聊到了那款游戏很有趣的感想。于是差不多隔了两天,Fantasia文库突然捎来联络,问我要不要与丸户老师共事。我在新年会讲过的话,对方似乎都有听进去。所以我跟《不起眼》接上线了。当时多亏《WHITE ALBUM 2》的影响,我相当有热忱。轻小说的案子对那个时期的我也算睽违已久,因此我直接答应了。
──那么,您在接到工作联络时……
既然可以跟丸户老师搭档,我做我做!当时大概是这种调调(笑)。我记得自己那时候连故事大纲都没有读过,是在头一次碰面时才听到他说明是怎么样的故事。至于第一集的感想,从丸户老师那里听到的读者回应是「很难分辨谁讲了哪句台词」(笑),但我本来就有将内容转换到脑内,再由角色念给我听的习惯,所以不会介意是谁讲了哪句台词。而且我也玩过丸户老师在《WHITE ALBUM 2》以前的游戏,角色间的互动方式独特,一读就可以认出是丸户老师的文章。所以我读起来是觉得毫不费力又有趣,但我想大概还是褒贬参半。从读者的立场,应该也有人希望每一集故事都能以独立完结为前提,在那样的读者看来想必会觉得有点不过瘾。我是抱著故事仍有后续的心态在读,因此对角色往后会有什么动向的期待度比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