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的马特以满脸痘子的红脸轻佻地笑著,并用过去五年以上都相同的鄙视口吻叫了我,在这个瞬间我怒火中烧,往他猛扑了过去。这记出其不意的攻击成功了,我扑倒马特,跨坐在他身上,狂殴猛揍这家伙的脸。然而,当时我的心虽然已经变得强韧,但是身体依旧十分孱弱,所以无法把马特打得满地找牙,只有获得打到人的手感。从惊愕中回过神的马特,当然是一把推开了我。我不是轻轻被教训,而是被打了个落花流水。不过,我没有求饶,尽量巩固防御,咬紧牙关,一直忍耐到马特的猛攻停歇。最后他的拳头好像终于感觉到痛了,丢下Fuck、Shit等脏话后便离开了。我就横躺在金斯堡(Keenesburg)南派街(S. Pine St.)的路边,独自在心中偷偷地高唱凯歌。我虽然是宅男,但是并不弱,也不是笨蛋。我要变得更强,实现梦想。话说在这之后是经过了多少时间?
我没办法把事情想成这样,毕竟我是真心喜欢皐月。当初我是拿出所有诚意──现在想想虽然会觉得孩子气──不过即使如此,还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去爱她。当然,我也有性欲,每次和她约会后都相当烦闷,十分难熬,但是我仍旧不想利用她来宣泄。之后即使回到美国,也还有网路,一定有办法维持我们的关系,毕竟远距离恋爱又不是绝对不会开花结果。脑中虽这么想,但是要我相信还真是难事一桩。如果是在日本国内,要见面时还可搭新干线或什么交通工具往来两地,但我和她将会被广大无垠的太平洋隔绝。一般来讲,这段恋情根本无法维持。在我离开日本的日子就快来临时,皐月对我说「我可以谈远距离恋爱喔」,而我只是再说了一次了无新意的「I Love You」,毕竟那是我的真心话。但是,我不想因为表明离别之意而伤害到她,况且我自己也还没做好受伤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