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與女勇者的前世其五、新的姿態?歐菲斯的決意? ※４０※

    ※４０※

    看到洛基有『難得』的表情，不免讓布倫希爾德好奇起來。

    「紅色？那紅色又是代表什麼？洛基」

    「這個紅色可以說是代表毀滅的象徵，那就是……」

    『姊姊？布倫希爾德姊姊？』

    這個聲音把像是在思考的她給拉回現實一樣，回神之後看到自己坐在病床旁邊。

    而呼喊她的就是躺在床上一動都不能動的瓦爾特洛德。

    布倫希爾德剛回想的是三天前的往事了，洛基聽到滿意的回答、自己跟史維特萊德也得到魔族的祕密後，就互相離開金加侖鴻溝、平安歸來阿斯嘉特天界了。

    「嗯？瓦爾特洛德妳醒啦？」

    「布倫希爾德姊姊妳應該很忙才對吧？不好意思喔，還要妳來照顧我……」

    「這倒沒什麼啦傻妹妹，姊妹之間有困難的話，當然不管一切都要來看妳囉，更何況妳還昏迷三天了啊」

    「但是妳剛不是在思考公務上的事情嗎？那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呃、嗯……妳就別再擔心公務了，好好把身體養好吧，不過說道那個埃爾、居然給妳注射過量的麻醉針，她還有資格當醫生嗎……？」

    「這也不能怪埃爾醫生啊，誰叫我好像生氣過頭沒聽她的『勸告』啊……」

    「勸告？什麼勸告？」

    「好像是說什麼……」

    「喲！我來了，布倫希爾德大姊，妳可以去休……啊！姊姊！」

    瓦爾特洛德才正要說而已，門外就傳來史維特萊德的聲音了。

    她毫不客氣地往那簡稱病患的人身上撲飛過去、獻上一個撒嬌的擁抱。

    「太好了！妳沒是太好了！瓦爾特洛德姊姊！嗚！」

    「喂、喂，史維特萊德妳……」

    「？」

    這姊妹互相看著對方的臉龐，雖然她心中一定有很多想問的。

    但是最想問的還是……

    「妳還願意叫我姊姊嗎？史維特萊德……」

    「這不是當然的嗎，妳是我最喜歡的姊姊啊！嗯！」

    史維特萊德更是撒嬌的坐在床上、把瓦爾特洛德給抱在懷裡磨蹭著。

    在一旁的布倫希爾德看到這麼逗趣的畫面都不禁微笑了起來，但是這兩個姊妹應該還有很多話要說吧？

    為了讓他們能互相解開心結而主動安靜離開了，只有瓦爾特洛德完全不明白發聲什麼回事。

    「等、等等，史維特萊德妳不是說……」

    「啊哈，那個就讓它過去了吧，還有、我那時候居然那樣對妳說話，真是對不起啊，原諒我吧？瓦爾特洛德姊姊……」

    「說什麼原不原諒的，我打從一開始就沒怪妳啊，只是……啊──！我想起來了！那個吻妳的傢伙！我一定要把他刺成肉串！」

    「吻我？喔，妳是說威德克啊？」

    「！」

    看到她被強吻之後、現在還露出有點幸福的表情，真的是讓瓦爾特洛德非常傻眼啊！

    「呃、妳……」

    「喔，不用擔心啦！姐姐，威德克對我很好喔，現在他還會叫我……嘿嘿！」

    「？」

    史維特萊德開始拿手機撥打起電話來！

    第一通『妳撥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

    第三通『妳撥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

    第五通『妳撥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

    隨著這好幾通沒人接電話，她的表情越來越詭異啊，像是在計畫著什麼？

    就連瓦爾特洛德也搞不清楚這妹妹在想什麼？

    果然就在第六通就撥通了！

    史維特萊德把話筒放在嘴邊：「……威德克？」

    說完之後，按下手機上的擴音鍵，並且擺在瓦爾特洛德面前。

    突然電話的另一頭有人大聲呼喊了！

    『妳！妳！妳這個『親愛的老婆』、『親愛的老婆』、『親愛的老婆』把我弄得好煩啊妳！』

    聽到這段對話的瓦爾特洛德，表情眼睛可以說像死魚一般的被定格了！

    只有史維特萊德臉紅起來、表情又是與這姊姊成反比的在開心著。

    她用著俏皮的口氣回應：「謝謝──！愛我何必說出來呢？羞死人了啦，嘻嘻──」

    『妳這個傢──……』

    嗶──！

    早知道這傢伙後面會說什麼了，史維特萊德露出竊笑的表情、趁威德克還沒罵完前就按通話鍵給關閉了。

    「妳、他？威德克跟妳……？」

    「啊，現在威德克是我男朋友囉！那傢伙整天都叫我『親愛的老婆』呢！而且他還大膽到手機上面設定呼喊我的名子喔！哇喔──！」

    騙人！這傢伙絕對在騙人！小孩子別學她耶，這行為已經叫『作賊的喊抓賊啊』！

    「真、真不敢相信妳會跟魔族、而且我又是為了什麼跟歐菲斯、對了！歐菲斯呢？他有沒有怎樣？」

    「我想他應該沒事吧？他不像姊姊妳被注射過量的麻醉針而昏睡這麼久啦，送來醫院的當天就出院了，而且我跟大姊回來的時候、他還馬上接了提爾大哥的任務了喔！大概是今天回來吧？」

    「任務？什麼任務？」

    「嗯，我記得是鑄劍購買的工作啦，只是……」

    「？」

    史維特萊德用食指頂著下唇思考起來，與布倫希爾德回到艾達華爾的那時候。

    三天前──

    她與布倫希爾德回來之後，剛好看到歐菲斯正與提爾對話而上前過去。

    歐菲斯他依然穿著那黑色覆蓋全身的大斗篷，但是臉上兩邊下巴、卻各貼上兩塊完全不搭的白色貼布。

    「事情就是這樣，所以歐菲斯就拜託你去一趟『瓦特海姆』幫我跟侏儒們下訂單購買一萬把長劍吧」

    瓦爾海姆──是擅長鑄造武器或是開發法寶的侏儒之國。

    許多神話武器都是來自他們的手裡打造的，就連炎之魔王的魔劍、雷神索爾的槌子，就連魔劍提爾鋒等等都是來自此處。

    瓦爾海姆是一個白天時間極短，夜晚時間較長的世界，而且白天出現時是絕對看不到他們侏儒的身影，要問為何的話、那只能說光是他們的天敵，只要被陽光照射到就會石化變雕像。

    但是侏儒們對工作很狂熱真執著，也因此瓦爾海姆世界裡，到處都能見到那、因為太入迷而忘記時間，而來不及逃難而石化的侏儒雕像。

    「真的可以讓我去嗎？提爾大人」

    「這不是當然的嗎？你可是我提爾戰士們裡面最信任的部屬啊！」

    「謝謝你提爾大人，不過……」

    「？」

    歐菲斯把繫在腰間的格拉墨整個、連帶劍套都一起舉放在面前，讓提爾有點疑惑著問。

    「你這是在……？」

    「我認為要派我外出阿斯嘉特辦這種任務時，還是把武器給留下比較好吧？畢竟我是『魔族』啊，多少對我有點『防備』也好……」

    「……」

    提爾沉默看著歐菲斯那眼神後，嘆口氣的要把拿起格拉墨時，才剛碰觸到劍柄時、就露出震驚的表情。

    「你……？」

    歐菲斯微微低頭讓瀏海遮住眼睛、嘴上微笑的說著：「那麼我出發了，提爾大人……」

    轉身準備前往瓦爾海姆時，提爾對著那背影問著；「你……沒事吧？」

    「嗯，我去去就回來……」

    他朝著兩人走了過來後，就在面前處不遠時、史維特萊德大概是感覺到很抱歉而把他喊停。

    「歐、歐菲斯，昨天那件事情真的很抱歉啊！害你的臉被姊姊給傷到貼那兩塊貼布了……」

    但是歐菲斯卻依然還是那遮住眼睛的模樣、微笑的表示說不在意，但是卻讓布倫希爾德感覺到有哪些怪異之處。

    「啊、這不用在意的，反倒是你們快去醫院看她吧，我還有任務，先走了……掰掰」

    說完之後，歐菲斯就與他們擦身而過的離去了，但是走到提爾面前時、卻發現提爾眼睛盯著那格拉墨。

    「你怎麼了嗎？提爾……」

    「啊，是布倫希爾德跟史維特萊德五妹啊，不、我只是剛剛感覺到有點怪異……」

    「怪異？難道是歐菲斯的這把劍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提爾大哥」

    提爾眼睛看著快見不到的歐菲斯背影說著：「那小子剛剛把這交給我的時候，手在『發抖』著啊、這對一個戰士來說……你們懂得吧」

    說完之後也不願多說他人的閒事，也跟著轉身回去處理公務了，而兩人也回到醫院探望那還在昏迷的瓦爾特洛德。

    但是在這三天裡，卻發生了一件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情。

    那是發生在歐菲斯出發一天到達瓦爾海姆的時候……

    這裡因為日夜差距甚大，明明時刻上是白天的時間、這裡卻是黑夜之時。

    「是這裡嗎……嗯？」

    按照提爾所給的地圖來到定點後，看見全都是堅硬岩石所打造的門樑。

    而下方也有跟地圖上說的一樣有個通道入口，毫不考慮地往下走去。

    隨著越往下走、那敲打金屬的聲音就越來越清晰，走到最後一個階梯時、把眼前那扇門打開後，有許多的尖鼻子與青白色皮膚的矮人，他們那皮膚大概是不曾接觸過太陽才因此過度白皙。

    前方有個燭光與櫃台、後面全都是擺滿了各種武器，而在最後面像是工廠般、可以讓人親眼看到他們認真鑄造武器的過程。

    歐菲斯走到櫃檯後按下服務鈴，很快的就有侏儒跑上前來問候。

    「你好啊客人！來我們瓦爾海姆『侏儒道具鑄造廠』有什麼需要我『甘道夫』為您服務的嗎？」

    甘道夫──北歐神話中的一位侏儒、至於名子涵意是『有魔法的精靈』。

    而他目前就是掌管整個侏儒一族的頭兒。

    他把懷中提爾交給自己的那訂貨單放在櫃台上，甘道夫拿起眼斗、點燃火才的吸口菸，眼睛在確認這訂貨單真假。

    「嗯，是阿薩神族的提爾軍隊要訂購的啊？簽名正確無誤，那容我再問您一次，確定數量是一萬把沒錯吧？」

    「……是的」

    「那稍等我一下吧，我去拿請款單證明過來」

    甘道夫轉身回身後的房間尋找請款單去，在原地等待的歐菲斯、無意間眼睛看到『某樣』東西而傻眼。

    等他從房間出來到櫃檯時，也沒注意到歐菲斯在看哪的繼續邊問邊填寫資料。

    「嗯──收貨人是提爾，請款人是甘道夫，好了客人！請您在這簽個名吧！客人？」

    甘道夫終於也注意到歐菲斯的眼睛，正盯著牆上的那把、劍端被削去一半的『寶劍』。

    「那把是？」

    「客人你眼光真好啊，那對我們侏儒來說算是警惕用的吧？因為這把可是斬殺龍的寶劍啊！不過先說好那把是『非賣品』喔」

    「那不就是……！」

    「喲？客人您也知道這把劍啊？這可是我們請寶藏狩獵者幫我們找尋回來的呢，只可惜發現的時候就變這模樣了……」

    「有辦法、有辦法修復這把劍嗎？甘道夫先生！」

    「也不是說沒有辦法啦，只是把這給修復也沒用啊，我們侏儒族的體格根本就拿不動啊，要不然怎可能把他當作收藏品觀賞呢」

    忽然歐菲斯很慌張地問著他：「拜託你！那把劍能不能讓給我之外，順便把他給修復起來呢？那對我很重要的……」

    甘道夫點著菸吸了幾口、斜眼的看著歐菲斯的臉蛋，忽然間也注意到那對尖耳跟紅眼後，神情變的很討厭似的試問著他。

    「小兄弟你是『魔族』吧？」

    「！」

    「如果是的話就請你放棄吧，要是你是神族、或許我還能委婉地拒絕你，但是你是魔族的話就另當別論了，我們侏儒一族跟魔族有些過節，基本上我是不可能歡迎你的啊」

    「這……」

    「雖然不知道你這魔族怎會拿著提爾的訂單，但是簽名正確來看、你是在阿薩神族工作沒錯，所以我才會跟你說這些的，要不然像你這魔族來買東西，我早就跟你要求天價的『代價』了！」

    雖然甘道夫的口氣很兇跟無禮貌可言，但是剛聽到一個詞時、歐菲斯也用認真的口氣問著他。

    「我要是魔族的話，是不是請甘道夫先生你們幫忙修復或訂做法寶，就要用相對的代價」

    「就是這樣沒錯！你搞清楚的話就快點在這簽名回去阿斯嘉特！」

    「那好，我就用相同的代價、跟你交易那把劍之外，另外請你們幫我訂作一樣東西！」

    甘道夫把煙斗裡的菸灰給拍打掉後，再度填裝菸草吸口菸、用著很邪惡的眼神回話著。

    「嘿，小兄弟你的膽子挺大的，你可知道我們侏儒是什麼東西都能按照『契約』無條件的輕鬆回收嗎？就像代價是壽命、我們只要啟動契約就能直接讓那人當場死亡回收壽命啊！傻瓜」

    「……是嗎，你可能不知道我早就把『壽命』不當一回事了嗎？」

    「嘖，一個說不在乎生命的人卻還活著？哼呵，有意思，你就說看看你的代價是什麼吧？而且理由跟想製作的法寶是什麼也說出來好讓我估價吧」

    歐菲斯毫不考慮的打算把代價與交易內容跟理由給說出來。

    過了不久，把『理由』說完之後，甘道夫簡直傻眼起來。

    最後說到那『代價』時、那嘴形讓甘道夫十分震驚啊！

    從被燭光照映的黑影來看，震驚到手上的菸斗都掉落下來。

    「我想交易的就是那個『法寶』、以及，把那牆上的『寶劍』修復給我……」

    甘道夫雙手用力拍貼在櫃檯面，那聲響巨大到讓後頭的侏儒都停下手、轉頭看著這頭頭為何會這樣。

    「小兄弟，你這是認真的嗎？這種交易可是……」

    「我很確定是認真的，所以拜託你了」

    看著歐菲斯都低頭拜託，甘道夫沉默了一下後、從櫃檯下方取出金黃色的契約紙來。

    「算我敗給你了，不止提爾的這張要簽名、就連這契約也簽名吧」

    「好的」

    正當他拿起筆來要簽那張契約時，甘道夫轉頭背對著在詢問一次。

    「你真的……不後悔嗎？小兄弟？」

    「是的，或許說……這是我『最後』能做的了」

    說完的時候就簽名完畢了，甘道夫把契約拿起來看念著。

    「我在一次確認，『格拉斯．歐菲斯』是你本人吧？」

    「嗯」

    「那麼我現在就正式認定契約的效用、接受你的『代價』了！」

    把這張金黃色的契約紙擺在他面前後，歐菲斯的體內吸引出了一顆光球來、直接飛進了契約紙裏頭，紙上緩緩浮現出像是印章蓋印的刻印！

    之後歐菲斯似乎也沒什麼變化，只默默地說：「那就拜託你了，我需要很快就能拿到手……」

    甘道夫轉身背對著他喊話後，又拍手要大夥們注意這裡：「知道了，好歹我們『侏儒道具鑄造廠』的交貨速度是一流的，這點就不用擔心了小兄弟，大夥們！注意！現在有訂單快件！全員放下手邊的工作後、全力的製作這法寶與修復這把寶劍！聽到沒！」

    『是的！甘道夫頭兒──！』

    這侏儒道具鑄造廠、瞬間像是進入戰場般的誇張，全員都開始在工廠內用跑步的在作業著。

    歐菲斯也在那等待著法寶完成時、因為遠途跋涉有點累而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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