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與女勇者的前世其五、新的姿態?歐菲斯的決意? ※３７※

    ※３７※

    威德克似乎感覺他所遺忘的部分，好像是被刻意隱藏起來。

    那抓著他肩膀的雙手放下之後，用著有些許疑惑的口語問著。

    「不是銀頭髮？那要不然是什麼顏色？」

    「什麼顏色？他全都是黑影啊，只有那頭髮看得出是長髮……」

    「全都是黑影？果然哪裡不對勁，你還記得後面的事情嗎？除了你對不起我的事情外！這件事情很重要的！」

    「嗯──……」

    拉長著音、突然食指頂在臉頰上認真思考回想著，企圖把想到的給一一說出來。

    「後來我看到那黑影殺了我爸爸後，爸爸那魔族的模樣……」

    「再來呢？」

    「嗯……」

    威德克看他又在『嗯』的不太想說，只好舉起雙手的伸出食指手勢來！

    他看到那指尖像是發出光芒一樣尖銳在冷汗，要是不說的話，肯定會被威德克猛戳的！

    那感覺肯定不是在格尼巴（鬼門關）打招呼逗留了，說不定可能要去尼福爾海姆住高級別墅了！

    歐菲斯急忙的揮手阻止說著：「別戳別戳！我身體有傷啊！我說、我說就是了……」

    「哼嗯！」

    他點頭後就把雙手放下，讓歐菲斯繼續說下去。

    「然後好像有個渾身是傷的大人跑了出來後，那黑影人就往另一個方向跑了」

    「沒錯，我還以為你恍神沒看到呢，接著呢？」

    「看那大人像是追了過去後，我就跑到我爸爸身旁啊，接著，嗯……」

    看到這傢伙的在意模樣，說真的，像威德克這急性子的人肯定受不了他。

    只好摸摸著頭替他把這段給跳過說著：「是──是，後來就是因為叔叔害死我父母，然後我氣到撿起長劍後、你也跳過來跟我扭打，對吧？」

    「……」

    歐菲斯點了點頭表示，反而讓他閉上眼、搔著臉頰咬牙無奈。

    「真是的，你認為我威德克像是那種這麼會『記仇』的人嗎？」

    「很像」

    啪──！

    「好痛──！」

    他連思考都沒就爽快回答，威德克突然握緊拳頭、上頭還有很多青筋的往他頭上敲下去！

    威德克露出賊笑的嘴臉說著：「啊，抱歉！我手滑了一下！」

    「你這個大騙子！還說你不像！這不就直接敲過來了嗎！」

    「呵哼，我沒騙你啊，我是說我不會『記仇』，但是我可沒說我不會『報仇』啊」

    「你……！」

    歐菲斯揉著那被他敲打的頭頂腫包、心有不甘的看著這還說自己是朋友的騙子。

    「好了，既然我幫你說了這段，後面就沒顧慮了吧」

    「是這樣沒錯啦，但是威德克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啊？」

    「這不是很簡單的問題嗎！說不定你忘記的我會有印象，相對的，我忘記的你也有可能知道啊」

    「知道又怎麼樣……？」

    「呃這，當然是靠這『記憶』去把那放火的兇手給找出來啊！或是知道以後叫衛士他們去抓啊！」

    「嗯？」

    他有點心虛的看旁邊冷汗想著『說不出口啊，要我怎問啊！我想問你說、你對那銀髮女武神還有跟你發瘋殺人時有沒有印象啊……！』

    但是歐菲斯好像感覺哪有怪異在思考，他為了不讓他多想，直接拋口問了出來。

    「對、對了！那時候你在森林外圍看著那大火時，都不知道衛士在做什麼嗎？」

    「咦？他們不是衝進把我們救出來後放置著嗎？然後我們才衝回去找我爸爸媽媽啊」

    「嗯？連這段記憶都……」

    沒想到更早之前那衛士撲殺村民的記憶也被修改了？這到底是……

    「威德克你怎麼了嗎？」

    「啊不，後面！後面呢？」

    「後面的記憶，不知道為什麼就有點斷斷續續了……」

    「對對！說不定這邊最重要啊！」

    歐菲斯的情突然變得有點低沉，就連拳頭也突然握緊起來。

    他看到這模樣後，還真有點好奇是否還有那段記憶。

    「我記得後來跟父親約定好了，我要變得更強、甚至要比女武神還要強，所以我決定不能輸給其他人、然後要完成爸爸他保護大家的願望！」

    「啊、啊！好像是這樣沒錯？有點想起來了」

    假裝像是想起一點的樣子，不然會被拆穿的，但他有點無奈苦笑起來，畢竟這傢伙還曾跟那小女武神打過平手啊！

    「但是就在我爸爸最後摸我的臉時、我這裡腦中就像空白一樣沒記憶了，可、可是……！」

    「嗯？」

    歐菲斯把自己的雙手舉放在面前，睜大眼冷汗、不斷的顫抖雙手著。

    「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失去』某種很重要的東西，出院直到現在、我看到自己的手心之後，就一直有發抖跟恐懼的感覺啊，為什麼……」

    威德克的表情也突然變得有點嚴肅起來，因為聽到他這樣說就表示、他身體還殘有那親手殺了村人的記憶，但是腦中卻被刻意隱藏起這段記憶。

    但是讓他表情嚴肅的理由還不止一個，把前前後後那可疑的記憶給串連起來就能得出一個結果，那就是……

    『不知道是誰刻意把歐菲斯那發瘋的記憶給封印起來』

    但是這結果卻讓威德克決定、反正怎樣都是『沒有未來』，那麼就賭一把吧……

    賭自己跟歐菲斯、是否可以把那銀髮女武神說的『意外轉化成奇蹟』，把那『沒有未來』給變成『新未來』的人生賭局給贏過來！

    內心深處浮現出那銀髮女武神曾對自己說的……

    『變強吧，無論是用什麼方式、無論用什麼理由，你都要讓自己變得更強！』

    威德克露出首次那嘴角上揚、眼神非常自負的表情，抬起手來拍了在那顫抖的歐菲斯肩膀。

    「歐菲斯……」

    「嗯？什麼？嗚──！」

    啪──砰！

    本來以為他有事情叫自己才轉頭的歐菲斯，卻沒想到轉頭的瞬間就被他給揍了左臉頰一拳而跌坐在地上。

    那雙手忽然停止顫抖後而握緊拳頭，咬緊牙根後那嘴角也溢流出鮮血來。

    左臉很明顯的紅腫起來，讓歐菲斯氣的破罵跑上前反揍一拳。

    「很痛耶！你這混蛋！突然揍我什麼意思啊！可惡！」

    啪──！

    但威德克卻沒倒在地上，反而表情不變得轉頭咬牙竊笑看著，讓歐菲斯傻眼冷汗的緩緩退後幾步。

    「威德克你……」

    「什麼嘛，什麼不能輸啊？你現在簡直比我還弱啊！歐菲斯」

    「你說什麼！」

    「我坦白的告訴你吧！是你爸爸害死我父母的，我現在可是恨你恨到不行啊！歐菲斯！」

    「……」

    這句話讓歐菲斯只能低頭、無法正眼看著威德克，但是……

    「一起變強吧，歐菲斯……」

    「什麼？」

    再度緩緩抬起頭看這說一起變強的威德克。

    「你，應該也想完成你跟你爸爸的『約定』吧？那麼就跟我一起變強！」

    威德克更是握緊拳頭，眼神認真凶狠的踏出一步說著：「歐菲斯！你一定要變強到讓我無法超越你才行！在你還沒完成與你爸爸的約定前、只要讓我看到你偷哭，或者是你輸給其他人的話……到時候就會替我爸爸媽媽而殺了你報仇！」

    「……！」

    「我不希望我的父母是被一個、這麼弱小的小鬼父親給害死，所以你必須……」

    「……威德克」

    「你必須強到可以讓我大聲的跟人說，我的父母是輸給那全世界都知道是『最強的人』的父親而死的！歐菲斯──！」

    聽完之後、歐菲斯把雙手舉放在自己面前，那種莫名的顫抖與恐懼消失了！

    隨後闔上雙眼、雙掌握緊起來的露出那認真眼神回應他：「嗯啊！我答應你！我不止要完成跟我爸爸的約定，我也一定會成為全世界都知道是最強的人！威德克！」

    能得到這樣答案的威德克，算是放心下來的微笑、但卻又很快的變回那自負的模樣說著：「呵哼，醜話可先說在前頭啊，我也會一直不斷變強的！到時候要是超越你的話，我可是真的會毫不留情地把你給殺掉，到時可別怪我啊！歐菲斯」

    歐菲斯也露出最早期的熱血模樣竊笑著說：「你放心，絕對不會有那時候的，因為我會強到讓你永遠都沒辦法超越我的，威德克」

    兩人眼神交會的看著對方，隨後都握緊拳頭、奮力擊出右拳！

    『啪──！』的大聲撞擊後、都鬆開用手掌緊握對方的手。

    「一起變強吧！歐菲斯」

    「嗯啊，我們絕對要變強！威德克」

    也是從這天起、歐菲斯就不曾再回到這個家了。

    反而整天跟威德克兩人常常跑去英靈殿找英靈戰士們學習基礎，空閒之時還會跟對方互相切磋著，至於累了就在戶外直接倒地就睡、等大公雞古林肯比叫醒之後又接續著練習鍛鍊。

    史維特萊德聽完之後，還真有點冷汗的試問他：「我感覺你們到底是感情好還是不好啊？怎都用『打對方』的方式啊？」

    「呵哼，一半一半吧？有時候那傢伙還是跟以前一樣，很多心事都放在心裡不說，這點就讓我很生氣啦」

    「唉，你們喔，能不能感情再好一點啊？就好像我們姊妹那樣！」

    「呵、呵、呵，再說吧……」

    「對了，我從剛剛就很想開口問了」

    「？」

    「你說的那小女武神，不是銀色頭髮的那位喔！你說不是我的話，那麼就是四姊囉？」

    「啊，我想是吧？」

    「這樣的話就說得通啦！」

    「什麼？」

    眼睛好奇的看著這、旁邊自己再想其他問題的女孩。

    「你看嘛，剛不是有兩句話對話好像在哪聽過嗎？」

    「哪句？」

    「就是……『嘿──你能辦到的話……就試試看啊！』，還有這『我就試給妳看！哈啊──！』的兩句啊！」

    看她學這口氣還真像的表演，雖然很想笑、但是她都有問題了，還是回答她會比較好。

    「當然聽過啊，這兩句就是當初奧丁把我們叫去英靈殿，結果他跟瓦爾特洛德兩人突然決鬥起來不是嗎？後來戰鬥中就冒出這兩句啦」

    「對啊！沒錯！就是那時候！」

    「我也是那時候才在思考那小女武神是不是瓦俺特洛德呢，後來我不是對她說『比賽還沒完呢』，歐菲斯大概是想到不能輸給其他人而爬起來了……」

    史維特萊德有點搞笑的表情看著他冷汗說：「我在想歐菲斯那種不服輸的個性，該不會也是你這約定造成……的吧？」

    「嗯，很有可能喔……」

    「不過姊姊跟他居然在這麼久以前就有交手過啦？他們說不定早就註定再一起了吧？」

    「呵呵，我看那可不一定喔，我突然想起在還沒被奧丁叫去英靈殿時，他自己也曾露出不太高興的表情說那幾句呢……」

    「哪句、哪句？」

    她的表情全寫在臉上說著很有興趣啊！威德克也學歐菲斯的樣子說著：「奇怪？在那斷斷續續的記憶裡，好像聽到令我不太高興的幾句話耶？什麼……『不可能！』、『你辦不到』還有什麼來著的？啊！還有那更討厭的『你是不可能打贏我的』！這到底是什麼啊！」

    「噗！那不就是之前四姊常對歐菲斯還是小孩模樣時常說的話嘛！」

    「所以才會讓歐菲斯每次都生氣不是嗎？」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後，想起剛那搞笑表演就不自覺的大笑起來。

    忽然間史維特萊德注意到有幾個地方也很怪異？

    打算再問一次看看，說不定能想起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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