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與女勇者的前世其五、新的姿態?歐菲斯的決意? ※３４※

    ※３４※

    史維特萊德看著威德克露出一臉不是開玩笑的表情後，彷彿很想知道這兩人在過去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

    「吶，威德克你能說有關你們兩人以前的事情嗎？」

    「……」

    「我也想知道，你們為什麼會討厭女武神……」

    他看了史維特萊德一眼、嘆一口氣的再度用雙手抱著左腳小腿，讓膝蓋碰貼在嘴唇上。

    「唉，應該說，我已經搞不清楚誰是『敵人』了……」

    「咦？這是怎麼一回事？」

    「……妳知道『銀髮使徒』嗎？」

    「銀髮使徒？那是什麼啊？」

    威德克把頭看著那天空形容著：「她身穿的白金鎧甲、手持那足以摧毀一切的騎士長槍，有著一頭比月光還亮的銀色頭髮、卻有著跟鮮血般紅色瞳孔的女性……」

    「哈？紅色瞳孔？那不是你們魔族嗎？」

    「不，魔族的瞳孔，純粹只是魔力強弱與種族的證明罷了」

    「魔力強弱？種族？」

    「妳忘了那時在決鬥裡，我曾跟妳問過，還記得歐菲斯的瞳孔是什麼顏色嗎？」

    「嗯，我記得當時他還是藍黑色的，只是衝進來之後就變紅色了」

    「後來我問洛基大人後才知道，歐菲斯一開始根本就是把魔族的力量壓抑到最低保持藍黑色瞳孔，而後來卻是自願變化魔族才轉紅的」

    「原來如此，那跟『銀色使徒』有什麼關係？」

    威德克冷汗的看她一眼後，無奈地繼續說著：「不是銀色，是銀髮啦！她們那種姿態跟模樣簡直就像跟女武神沒兩樣，但是……」

    「但是？」

    「十年前，因為那銀髮傢伙的出現，破壞了一堆人的幸福！不止我，就連歐菲斯也是，那種景象根本就是在火海中的地獄！」

    「！」

    威德克的表情露出憎恨起來，不過卻又一下子像是洩氣的皮球無奈談起。

    「史維特萊德妳大概不記得了吧？十年多前在艾達華爾的北邊曾有個小村莊呢」

    「嗯？不，我記得喔」

    「是嗎？呵哼，那裏現在應該只剩下歐菲斯後來蓋的家吧？」

    「好像是這樣吧？那邊風景也挺不錯的樣子啊」

    「風景不錯嗎？妳卻很難想像那裏曾經就是我剛說過、我以前居住過的火海地獄……」

    「咦？」

    談起這傷心往事的他，也只能深吸吐氣的抱怨起來。

    「我討厭女武神的理由算是非常的單純吧？」

    「單純？」

    「妳還記得那場決鬥，我曾剛妳說過變化成魔族的過程吧？」

    「嗯……」

    「當時，我的父母跟其他子民們都被誤認成跟魔族有關，那些衛士卻因為奧丁聽到傳言認為是很危險的存在，而命令全都當場撲殺……」

    「怎、那老頭居然這樣做！我聽到之後還真希望四姊去打死他算了！可惡！我還是有點氣啊！要不然我等等就回去打他！」

    看到史維特萊德有這種激烈想抗議的舉動，威德克也算是仇恨放下了，畢竟自己變化魔族後才發現這種力量很可怕，要是真的拿來對抗神族也不是不可能，奧丁會這麼做也是想保護子民吧？

    威德克繼續把下面的話給說完：「後來，等女武神們到達時就阻止衛士這種胡亂行為，但是太晚了，我的父母就已經被……」

    「原來是這樣啊，要是當時『我是女武神』的話，我一定會盡全力去救你的父母的，我絕對不會讓你變成這樣……」

    威德克聽到某個詞後、瞬間睜大雙眼，緩緩轉頭看著在一旁無奈露出微笑的史維特萊德說著：「妳、妳剛說什麼？」

    「哈？我剛說我要是那時候是女武神的話，一定會陪大姊他們去救人跟你父母的」

    突然威德克轉身雙手抓著她的手臂，用著很吃驚的表情問著她：「妳那時不是女武神？那、那個有小女孩身姿的女武神是……？」

    「呃，我想應該是四姊吧？那時候因為我戰鬥能力不像四姊她那樣天生就很優秀，所以只能待在瓦爾哈拉當見習啊」

    「我還以為那時候那女孩是妳耶！而且那銀髮、疑？我自己搞錯了？」

    「哈？這是怎麼回事啊？」

    威德克放開她的雙臂，突然無力的把手撐扶在地面上恐慌起來：「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如果不是史維特萊德妳的話……那、那我看到的那個『銀色使徒』女孩是誰？那個害歐菲斯變發瘋的『銀色使徒』又是誰啊！可惡！我已經混亂了啊！」

    史維特萊德用手掌撫摸著他來減緩顫抖，但是臉上那疑惑的表情卻是不變的看著他。

    「你還好嗎威德克？剛剛還說我說錯哩，結果你自己不也都把『銀色』跟『銀髮』給搞混了！而且你說你看見的那女孩怎麼了啊？跟歐菲斯又有什麼關係啊？」

    「十年前的那時候……」

    威德克被她安撫著後，開始訴說起當時的情況……

    十年前──

    事情是發生在能見到明亮的月亮之夜，在歐菲斯所居住的那房子裡，窗戶照進內部的光不是月光，而是夾帶火紅色與灰燼黑影的火光……

    外頭看去是整個森林都燃起熊熊大火著，而森林外圍卻是一堆屍體與衛士們在那。

    當時只有七歲的威德克正在那冰冷屍體的父母身旁哭泣，眼睛狠瞪著那手上拿著沾滿血漬長劍的衛士。

    突然衝了上去捶打起衛士破罵：「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我爸媽！還給我啊！我的爸爸跟媽媽啊！嗚啊──」

    但是只見衛士們都紛紛轉頭不肯面對著他。

    「抱、抱歉，要我們殺同胞也是有苦衷的，請原諒我們，孩子……」

    「我不管！還給我爸爸媽媽啊！還給我──！」

    「嗚……」

    在另一旁的衛士對這同伴大喊著：「喂！你還在做什麼啊！快點把那小孩殺掉啊！別對他們魔族仁慈，這是奧丁大人的命令！」

    「魔、魔族？我爸爸媽媽才不是魔族！你騙人──！」

    「吵死了小鬼！你這麼想見父母的話！我現在就送你去尼福爾海姆見他們！」

    「要殺就殺啊！你們這些人！我一定會詛咒你們的！」

    「這可是你說的！去死吧！」

    「你這愚笨的人，還不快給我住手！」

    『！』

    目光全都轉移到喊這此話的方向看去，遠處走來一位率領多名衛士與英靈戰士的女武神。

    在場的所有衛士都尊敬的跪下，就連剛剛準備要殺威德克的衛士也是。

    「女、女武神大人！這、這是……」

    「弗利嘉女神大人已經替奧丁大人下令，不准再撲殺在這裡的子民！要是有人在傷害他們，下場就是死刑！」

    「是、是──！」

    威德克反而是怒瞪這女武神咬牙，換個目標衝上前搥打。

    「你們算什麼保護子民的女武神啊！為什麼現在才來！要是你們早點來的話、我的爸爸媽媽就不會……」

    在這女武神身後尾隨、穿著銀色鎧甲的年輕女武神，準備向是要拿天罰之槍出來大喊著：「還不快住手！這『最尊貴的女武神』大人，那是你這一般神族子民能碰的啊！」

    「怎樣！想殺我嗎？來啊！反正我父母都被你們害死了，我早就不想活了！你們這些殺人兇手！」

    「你！」

    「住手」

    「但是，女武神大人這……」

    雖然她沒回頭看這年輕的女武神，但是卻微笑的說著：「沒關係的『布倫希爾德』，就讓這孩子發洩吧，那種失去親人的痛苦、是我們女武神都不曾嘗過的悲痛，要是換做我們遭受這悲傷之苦，大概也會這麼做的……」

    「是……」

    這位面貌只有十八歲、沒有極重黑眼圈的年輕漂亮女武神、居然是十年後身為女武神之首的病嬌熟女布倫希爾德。

    附帶一提，三年後的布倫希爾德因為犯錯而被奧丁給送去人類世界囚禁，然後愛上齊格菲，最後那悲慘結局才會讓她變得有點病嬌的回天界。

    這女武神撫摸著威德克的頭，露出那微笑著說著：「是我們阿薩神族對不起你們子民，所以有什麼需要或是彌補的，我都一定會盡力去做……」

    威德克雖然心有不甘，但是眼睛看到站在一旁與自己同年紀的歐菲斯身上細聲念著：「歐菲斯那傢伙……」

    歐菲斯看著這無情的森林大火繼續燒著，臉上的表情已經是恍神狀態了。

    雖然談不上交情好的兩人，但是同樣都身為同一區的住民小孩，當然希望至少別跟自己一樣不幸。

    威德克低頭咬牙後，抬頭看著這女武神、手指著歐菲斯大喊：「那至少把那傢伙還在森林裡面的叔叔阿姨給救出來！不！應該說是全部的叔叔阿姨才對！要是在有人死、我不會輕易放過妳們的──！」

    這女武神聽到威德克這句話，緩緩的站了起來、用手上的天罰之槍舉放在胸前喊話之後，又對著前方森林大火指揮著：「我知道了，我答應你，以『最尊貴的女武神』名義發誓！我們一定全力搶救子民的，全體人員注意！現在時間所剩無幾，開始進行搶救作戰！出發──！」

    在場上的女武神們跟衛士與英靈戰士一同回應著：『是──！』

    看著約有幾十名的陣仗全都衝入森林中之後，威德克走到歐菲斯身旁拍他肩膀。

    「歐菲斯放心吧！你的爸媽一定能活下來的！」

    「爸爸的，『聲音』……」

    「哈？」

    歐菲斯的瞳孔已經是恍神的看著，嘴裡還在說莫名其妙的詞。

    說聲音的話，這裡離森林裡面至少有幾千公尺遠，怎可能會有？

    威德克急忙的搖晃他喊話：「喂！歐菲斯清醒一點啊！我父母死了也沒這麼偏激啊，你父母還有活著的希望耶！」

    「威德克，我必須要去，爸爸他再叫我……」

    「喂！歐菲斯！歐菲斯──！」

    甩開威德克的手後就往那大火森林跑去，威德克擔心他會被這大火給吞噬掉，決定跟在後頭追上去再找機會把他給強行拖出來。

    「爸爸……」

    「喂！歐菲斯快停下來啊！」

    「必須要去啊，爸爸再叫我……」

    「快點給我清醒過來啊！你這臭小子──！」

    沒想到歐菲斯的腳程還挺快的，讓在後頭的威德克想追也追不上。

    過了不久兩人跑到像是曾經戰鬥過後那樣、被森林包圍的中間有個被夷為平地的所在……

    兩名小孩突然停下腳步之後，最先軟腳跪在地上傻眼的是威德克。

    「這、這是，什麼情形？這到底是……」

    「爸、爸爸──！」

    歐菲斯突然大喊起父親來，而威德克卻軟腳在那傻眼？

    他們倆人眼睛瞳孔上、反映出那被月光照亮物體所反射來的銀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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